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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他咀嚼着这个别有一番趣意的名字。“大家都怎么唤你?小昭?昭儿?”
“不,大家都叫我阿昭,如果公子愿意的话,也可以这样叫我。”她红着脸道。
“阿昭,阿昭。”他可乐了,一遍又一遍地叫唤着。
好一个阿昭,可爱得名如其人。
“公子,你呢?还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
“我姓马,叫霜节,取霜雪傲节之意。”他大方地说出自己的姓名。“马?”她安然很兴奋地道:“你跟我们的大贵人马公子同姓呢,班主说他也是姓马,原来姓马的好人这么多,真惭愧,我以前还很讨厌姓马的公子呢!”
“为什么?”他追问,不想莫名其妙就让她讨厌。
“因为拆散祝英台和梁山伯的坏人就叫马文才呀!”她天真地道。他差点呛到“呃?”
就因为这个没头没脑的原因?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来这个小丫头的想法与寻常人不太相像,要了解着实得费一番工夫。
不过,十天后,他们将多得是时间可以互相了解。
一想到这个,霜节又情不自禁乐了起来。
“阿昭!阿昭,你在哪里?咱们该排练了。”
模糊的呼唤随着山风飘送而来,他们两人同时惊动,面面相觑了一眼。并无刻意,但双眸交会的刹那,彼此眸底都流霹出一抹不舍。“大伙在叫我,我该去对戏了。”阿昭急惶地要站起来,没料到跪坐许久双腿早就麻了,一个起身却随即失势软倒“呀…”
“当心!”霜节长臂一捞,及时将她揽人怀里。
电光石火的刹那间,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衣裳的阻隔仿佛瞬间消失,温热和触电般感觉强烈地震动了他俩。
她的身子出奇的香,动人的柔软,霜节胸腔内的心脏怦然狂悸,他低头痴痴地凝视着她的小脸,坚实有力的双臂恍若自有意识地将她箍拥得更紧,好想将她完完全全融人自己的身体内,永远地留住这一份幽香和轻软动人。
阿昭柔弱地偎在他胸前,脑际飘飘然地晕眩了起来,不敢相信他的双臂好有力量,他的胸膛像是被丝绒裹住的铁块般,又柔和又坚硬,这样的一双臂膀,这样的一个怀抱,好似可以替她撑住天,挡住所有的风雨。
而且他深邃的黑眸呵…她痴醉地被他的眸光繁紧锁住,浑然忘我地静静依偎在他胸前,直到…
直到一声杀风景的喷嚏声惊破鸳鸯梦。
“哈啾!”霜节总算及时捂住口鼻。
老天,他心底的呻吟还未起,随之而起的又是连续好几个强烈的喷嚏,逼得他不得不轻轻地推开她,痛苦地捂着口鼻急急后退。
“哈啾!”真是…够了。
阿昭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一头雾水地望着喷嚏不绝的他,还没问到底发生什么事,蓦然心头先起了一阵深深的惊愕和自惭。天,一定是她…她身上有怪味,或者是有跳蚤什么的,才会害他打喷嚏打成这样。
可怜的马公子,他做梦也没想到她其实是一个浑身怪味和跳蚤的女孩吧?
阿昭惊惶自卑地连连后退,心里满是自责和丢脸的情绪,她慌乱地低喊道:“对、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内疚和羞惭的心绪再也抑止不住,她眼眶一红,泪雾飞快地凝聚成珠,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她掉过头,抓起鞋袜奔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