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说：“你骗我不晓得吗？这红圆圈是涂了膏后用嘴的。这是什么，卷着卷儿，这不要脸的真不用写字了，上边的下边的全给你寄来，让你去的嘛！”庄之蝶悄声说：“你怎么认这是那东西上的了？”

庄之蝶说：“他哪里想得来的。你大回来了问起我，就说我到报社开一个写作会去了。”柳月说：“你还要到她那儿去？”庄之蝶说：“她叫了几次我都没去，再不会，她在那边不知急成什么样儿了！”

庄之蝶说：“已经是晦气这么多了，我也不怕克的！”柳月说：“你要来我就来了？我去找你，瞧你没睡着也装着睡的！

他放下了鞋，过来拉了柳月，突然拦腰端平了她，说：“柳月，你要原谅我，真的原谅我。我要给你说，赵京五确是不错的人，他年轻，人英俊，又很聪明能，多方面都比我的。

庄之蝶一边摸着柳月柔清的肌肤，又一边欣赏了她少女特有的那一段窄腰细，直到自己终于抑制不住，压了上去。】事毕，柳月说：“这事我再也不敢了，将来赵京五知了他会怎么贱看我的！”

他向我央求作你们的媒人是真心的。如果你不满意，我就回绝了他，我再给你慢慢更合适的。”柳月的双手就伸上来勾住了庄之蝶的脖，仰了脸面亲起那一张嘴来。

柳月就恼起来，转就走。庄之蝶却一把搂了到房里，要解她的。柳月还是恼着脸，把带抓住就不放，说：“我是白虎星，把你克了谁去×唐宛儿的？！”

也就把月清要嫁她给郊区的表的儿，赵京五又如何来求婚，他又怎样说服月清，准备给她和赵京五作媒的事—一说了，问柳月的主意。柳月听了，却嘤嘤啼哭起来。

柳月就笑了，说：“我这话说错了吗？难不是我幼稚吗？我一个姑娘家能和你在一起，我有我的想法就不应该吗？我现在才明白，我毕竟是乡下来的一个保姆，我除了长相还差不多外，我还有什么？我没有的了。

两人作闹玩耍，嘣儿一声，一枚扣挣掉了落在地上，柳月努下了去捡。庄之蝶偏不让捡，柳月的上半已伏了地上，下半还被箍着，笑得颤声。

五，哪里就看上柳月？你给柳月说了？”庄之蝶说：“没说呢。

柳月说：“你别以为我没有，女没贵如金！”庄之蝶说：“我可没听过贵如金，白板是白虎星克人哩！”

说罢回到她的卧室呆呆一个人垂泪了，庄之蝶闷了半会儿，想她这恶狠狠的话后的意思，终于醒悟柳月原是一心在他上，企望得有一日她能取代了月情吗？这么想着。

庄之蝶一时不知所措，说：“你怎么哭了？你是嫌没及时给你说吗？”柳月说：“我只哭我自己太可怜，太命苦，太自不量力，也太幼稚了！”

庄之蝶就觉得手里的，放下了人，展手看时，柳月已羞了脸趴在地上不动。【柳月并不抗拒，只用牙咬了下，埋了红脸嗤嗤笑，任庄之蝶从背后褪了去。

等个适合时候试探问她，这你不要先问。”月清说：“我不问的，我吃得多了？你舍不得她，又看不上表的儿，你愿意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去，只要门楼的人能看上，她当了后娘娘的，与我甚事？这个家我说话什么用，保姆的地位都比我哩！”

现在我只求你实话告诉我，赵京五真的给你这么说了？他是说心里话，还是只要占占我的便宜？”庄之蝶被柳月这么一顿诉说，心里倒有些难受。

倒觉得柳月太鬼，太有心计，就多少有些反，也不再去劝说柳月，只在客厅里坐了鞋，但是，柳月却从她的卧室来，倚在墙上，说：“庄老师。”

我现在没那个兴，你别动手动脚的迫。那一次让你占了便宜，坏了我女儿，你却想几时来就几时来，我还是闺女，将来还嫁人不嫁人？！”庄之蝶见她真的生气起来。

庄之蝶过去看字条，字条上什么也没有写，用浆糊粘了三短短的，旁边一个红圆圈，就装了糊涂，说：“这是什么，怎么就不要脸了？”

我想非非就是太幼稚了！但我并不后悔和你在一起，你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坏，你只要需要我，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以后就是嫁了谁，我这一生也有个回忆！

庄之蝶没抬，他的鞋。柳月又叫了一声：“庄老师！”庄之蝶说：“庄之蝶已不作你的老师了，庄之煤是个坏人，老好猾，欺负了幼稚的柳月。”

第二天。月清去了双仁府那边，庄之蝶在家，听见扑扑腾腾一阵响，知是鸽飞来了，就去凉台上接。柳月笑着抢先接了，一见那字条就说：“好不要脸！好不要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