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虽然可以增修为，但若是这样毫无节制，危害也是大的。牧月拨了一下发，讪笑：“牧月…哪里会舍不得…”

牧月言又止，还是忍耐不住，搂着娘亲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声：“娘亲啊…凤舞应当到了可以开苞的时候吧！”江曼歌转看向牧月，话语一顿，才抬手刮了刮其白腻的琼鼻，嗔：“是到时候了呢，牧月等不及了？”

你只惦记着女儿，连娘亲都不想了吗？”牧月想到之后便能调教自己的女儿，便兴奋得小脸泛红，都隐隐翘起来，要拨开裙摆。

她侧着螓首，轻轻蹭了蹭娘亲，才说：“娘亲可以跟我一起的…千寻应该还会更乐意呢。”江曼歌想象着一家三同床寻乐的场面，也到颇为刺激，便应允下来。

牧月哪里不知娘亲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想法，只得讪讪一笑，撒：“哎呀，娘亲，牧月就是想了嘛…凤舞那么可，大家都争着为她开苞呢。”

两人说罢，便陷沉静中，仅有行走间的响动，与风过衣的沙沙声。江曼歌眸光灵动，看着自己的女儿，并不作声。

她们看着相洽，仪态端庄的牧月两人，皆是心生赞许与艳羡，却浑然不知这对母女讨论的并非什么家长里短，而是如何调教幼女的之事。

牧月心情愉悦，脸上笑意妩媚，着期待的情绪，她接过娘亲的话语，轻声说：“是啊…与娘亲一同欣赏景，也是难得的趣事。”

江曼歌不理会牧月是心非的说法，继续说：“而且今日又是调教凤舞的日，那群小蹄知了，怕不是会一拥而上，恨不得将我的乖孙女吃抹净了。”

狼。

江曼歌轻哼声，心里也期盼着能好生教导那小小的孙女一番，便加快了步伐，却不想这般轻易放过了牧月，丰起伏着，佯怒：“好啊。

说到这里，两人皆是掩嘴轻笑，嬉戏谈间换上了衣裙，香郁的气息内，遮掩不住的是满的。两人换好衣，走向寝，牧月见殿落里空空的，便询问：“娘亲，灵曦她们呢？”

她还真怀念遍地都是穿着轻纱的人，走着走着便能抓住其中一位暴的觉，念及此时，浑的血都沸腾了，但她也清楚，凡事都需节制。

江曼歌一听，便面嗔怪，用小手拍了拍牧月的玉臂，随后说：“娘亲把她们赶去修炼了，怎么，舍不得了？”她发现牧月等人纵过度，没日没夜地，得月里满是斑，与散落的衣裙的场景，便心生不满。

江曼歌嘴角轻勾，挑选了一件的衣，将其递给了牧月，应答：“只是没想到，我们在素裙底下穿着这样的肚兜和亵，还讨论著要如何调教年幼的小孙女。”

江曼歌有在，不敢过多颠簸，倚在牧月边，亲地握其光洁的玉臂，面容笑：“这里的景真呢，月儿。”

牧月与江曼歌归心似箭，仅仅游逛了片刻，便迫不及待似的回了月里。装饰华的殿内，牧月脱去了上的素裙，了穿着靡肚兜与开亵的幼小胴，面妖艳：“娘亲，方才还有人在暗暗夸赞呢，说我们是一对关系亲密，遵循礼制的母女。”

两人言笑晏晏，一同迈步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留下了一串串悦耳的笑声。青山绿的园林里，还有着许多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