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老板娘你不错，看你的又圆又翘，老的就。怎么样？今天你让我玩玩？”

转脸见孔媛垂着脸跪在一边，抬脚在她肩膀上踹了一下。孔媛立刻抬起，老儿用脚趾在她脸上蹭，哼了一声：“小婊，就问你一句话，今天我能不能玩你？”

她的材条件偏差些，能成为欣丽最红的技师，全靠真的假和纯熟鲜辣的上功夫，这一通猛狂添，搞得老儿不住倒冷气，一手着他的后脑，不住地耸着下，得直哼哼。

“听这两个小婊的意思，你们店里只玩虚的，不让，是吧？”张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刚想补充一句“昆哥您当然想怎么样都可以”老儿却没给她开的机会，跟着说：“那能赚什么钱？你们这样搞，没前途啊！”“没办法，不敢搞得太过火，公安三天两要来。”“哼！老板娘，你说我为什么要到你这无聊的小店来？”张一雾。大爷，我不得您别来！我怎么知？

张苦着脸笑：“昆哥又开玩笑！我这么个老太婆，下面都松了，怕是没法让昆哥您满意。这两个都还不错！您先消消气，我教教她们怎么服务昆哥！”老儿不以为然地摇摇：“还用你教？”

88号赶脱，她平时基本都B餐，每次都得全，所以短裙里本就没穿内，脱起来倒也方便，没几下就变得一丝不挂。她形纤细，和都算不上丰满，稀疏，下看着倒像是未完全发育的小姑娘似的。

“没啊，把扒开让我瞧瞧。”老儿挑剔着她的材。88号现在没有半反抗之心，老老实实地起小腹，岔开双，剥开两片，将中的沟沟壑壑完全坦来。

老儿摸了两把，又将指尖去搅了两下，把手指凑到鼻边闻了闻：“倒，味不错。”说着便拍了拍“给老一下！”88号乖乖跪好，把吞到嘴里，卖力地添起来。

她现在也是悔到家了，没必要为了一微妙的小心思，瞒下自己来了月经的事实，只想着去找个活好的技师来对付。要是一开始就直说，说不定对方主动就会要求换人。大不了自己逃不过为他，那也远好过现在的局面。

张心里叫苦不迭，之前老儿说要她服务，还以为是男人们常见的随讨便宜，哪想到他居然真的对自己有想法。

“！”老儿顿扫兴“真的假的？你给她看看！”他示意张上前检查。张心里别扭，又不敢违拗，就问能不能带孔媛去卫生间。老儿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自便。张拽着孔媛了卫生间。很快传她又急又气的声音，隔着门也听不太清。老儿估计自己已经控制了场面，没必要再让两个手下杵在这里，就让他们回各自房间去享受。

您当然能玩我，我们这婊，长个烂不就是为了昆哥想的时候让您的嘛！可我昨天刚来了那啥，还着血呢，不吉利！”

又过了一会，张带着一脸尴尬的笑走卫生间，孔媛低着跟在她后。“昆哥，这丫没说谎…”“！”不等她说完，老儿就懂了，他拍了拍88号的脸颊，示意她暂停。

“不能这婊，老很不。老板娘，你说怎么办？”张小心翼翼地凑近，老儿那尺寸确实可观的大号被88号添得亮闪闪梆梆的，就在她面前笔直翘着，她不敢不看，但又不知该怎么应对，忐忑地笑着。

这可怎么办？如果他们夫妻得是别的营生，或者今天欺上门来的只是一般混混，张说不得就要翻脸了，大不了就报警。在这个国家，权黑勾结虽然不少，但专政力量还是大，尤其是在面对小混混时还是极有威力的。

等手下带上了门，老儿对88号招招手。88号见那两人恨不得掐死孔媛的劲，心里很慌。就剩她一个人面对老儿，更是害怕，见他招呼自己，不敢拖延，战战兢兢走到床边。“你还要我再说一遍？脱衣服！”老儿狠瞪了她一。

孔媛满脸为难：“该叫您昆哥，是吗？刚才是我不对，胆小，被您一掌打傻了，抓打，我给您赔罪！

“那要你这老板娘陪我，可以吧？”

虽说得罪江湖小人不是最妥善的方法，可如果真被到绝路，她也只能豁去了，可偏偏他们自己也在经营打着边球的情行业，天然就不敢和警察多打，何况面对的又是老儿这样著名的江湖大哥。说真的，对像张这样的市井小人而言，倪峥、宝清这些名字反倒是陌生的，像老儿这样的“中层”反倒大名鼎鼎，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