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服从、主动，该温柔时温柔，该狼时狼，让嫖客浑舒服，觉得自己钱得值。

半个多小时前，已经半醒的孔媛就听到那个包夜客人开门离去。田冰的卧室门闭着，她被折腾到了后半夜，不到正午想来是不会起床的。孔媛独自下楼，在附近的快餐店吃了中饭。

半天预约，是不大可能约到她的。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孔媛第一天搬过来，她原本计划放一天假，帮孔媛整理和熟悉房。

像这样捧场的客人，田冰一般都很给面，通常会在九左右就让他们登门。这个晚上，孔媛辗转反侧，难以眠，直到凌晨三多才昏昏睡。外间各声响始终不断，孔媛能清楚听到男人放肆的笑声和田冰在中不停的“汪汪汪”的叫声。

吃饭时，许茜发来微信问她近况如何。孔媛不像施梦萦，她从来都不会把自己成孤家寡人。在荣达智瑞短短一年时间，孔媛的朋友比已经待了两年的施梦萦要多得多。比如许茜，就是孔媛很要好的朋友。说起来也真有些慨，离开荣达智瑞后，已经有不下五个旧同事主动来问候孔媛，其中却偏偏没有在很多人看来是孔媛最好朋友的施梦萦。

因此，随著名气越来越大，生意越来越好，田冰的收近一年来涨船，刨掉房租和吃穿电等日用，她每个月能积下十来万。真要算起来，田冰赚得其实比还在荣达智瑞时的孔媛多得多。

“反正你也辞职了，要不就跟我一起吧。我觉得，你肯定能比我挣得多。”田冰旧话重提。

田冰也是如此，她的包夜一般从晚上十开始，第二天早上九结束。如果遇到熟客，为了谢他们照顾生意，则会提前一些时间，让他们玩得久一些。

今晚来的这个包夜嫖客，每月至少会来光顾两次。他把自己平时嫖娼的一半时间和费都用在田冰上了，原因嘛，照他自己的说法，是“最喜听你一边被一边学狗叫，别的婊叫起来都没觉。”

田冰有颗平常心，没有因为现在自己日益有名而刻意抬价，还是500元一次快餐，1500元一次包夜的均价。如果男人想玩，那就涨价到600元一次快餐，2000元一次包夜。其他样另外算钱。

为了错开嫖客登门的时间，吃完饭没多久，孔媛就匆忙洗了澡，早早回房。八半刚过，那包夜的嫖客就耐不住给田冰打电话，说自己十几分钟后就到。

因为年轻，长得也算漂亮，材火爆，态度尤其好，所以喜田冰的嫖客很多。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坐到一整天不间断地接客，嫖客们甚至还要排队，但她可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活的充气娃娃，一天十几个小时连续不断被，那是何等恐怖的一件事？

有些楼凤一旦打响名气，有了充足的客源，就会变得傲，不仅涨价，还可能变本加厉地偷懒，接客时能混就混，平时又增加玩乐的时间。

但田冰却堪称劳模，哪怕她现在名声在外，但还是兢兢业业地服务每个客人。每月除了来月经那一周，她只给自己留三天的休息时间，平时也很少去和那些妹们瞎玩。她把大分时间都用来辛勤接客和充分休息。

对田冰的建议，孔媛兴趣并不大，但于礼貌，她也不便一回绝，只能表示自己想再等等看，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适工作，她会考虑和田冰一起楼凤。

有一次，有个嫖客早上十就打来电话，他知绝大多数楼凤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床，以为自己算是约得早的，没想到天晚上已经有三个嫖客在田冰这里订下时间，到他都已经是下午四以后了。

今天田冰原本准备歇一天，但还是扛不住冒两个老主顾，非要加。于是不得不下午接个快餐，晚上再接待包夜。还有极少数更夸张的熟客，即使在她月经期间也愿意个快餐价，过来和田冰聊聊天，最后在她嘴里了事。主要是因为田冰的服务态度十分端正。用嫖客们的话来说，就是婊有个婊的样。

通常来说，楼凤们的包夜生意都是很晚才开始，一来是为了在包夜前留多接几单快餐的时间，免得把晚上的工夫全浪费在一个客人一笔钱上。二来越晚开始，嫖客睡前折腾她们的时间也就越短，可以省力。

就算能挣再多钱，她也不敢那样。为实现“可持续发展”田冰给自己定了个数，通常来说，在没有包夜客人时，一天最多接八单生意。如果确定有包夜，那么白天适当减少一两个快餐散客。这个规矩一立，嫖客们更得排队了。

搬来的第一天，孔媛对楼凤的生活有了最直观的验。暂时栖吧，一旦有了合适的地方，再搬走。孔媛现在只能这样盘算。第二天是星期天。早上十左右，孔媛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