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夕中有一丝怜悯，‘妮妮，你被娘娘吃了绝大分的魂魄，成为了他的傀儡，你就那么开心？’妮妮没有带苏辰上船，说明他其实保留着分人。

死亡并非遥不可及。

妮妮的微笑冰冷，神傲“你们送走诗的爷爷就应该离开，为什么要招惹更多的事情？荼镇本不迎送灵师。”

妮妮被湖里的某力量控制着沉了下去。星黯的鸟笼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漩涡形成的墙在明夕和星黯的四周升起，墙里，密密麻麻的人面鱼仿佛在无声地嘶鸣。

星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妮妮“今晚，我们可都是妮妮小心挑选的鱼饵。”

带着隐隐的嘲讽“明夕，你不觉得可怕吗？魂魄在已经死去的躯里挣扎。”因为那将是你的命运。

妮妮的手指伸船舷，漫不经心地抚着湖“哦？”星黯带上船的除了装着人面鱼的木桶，就是一个蒙着黑布的鸟笼。此刻的他正抚摸着鸟笼的黑布，手指修长“阿宗的爷爷是被老猫杀死的。而老猫早就不是人，已经被山中的一叫破犀的妖魅寄生。破犀拥有了老猫的记忆和情，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吞噬一个人的灵魂。被破犀吞噬了灵魂的死者会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就腐烂，仿佛死去了好几天，”

星黯的神变得凝重。他再度给鸟笼蒙上黑布，静静地看着布满了小漩涡的湖面。

星黯手指下的鸟类动了动。明夕发现船被突然现的大雾裹住。她心中一惊，左手被星黯握住。

阿的声音从船尾传来“镜湖起雾了…”

薄如轻纱的白烟雾在面飘，月亮遥不可及，连月光也变得冷冽如霜。木船上，阿在发抖，妮妮在冷笑，明夕静静的坐在星黯旁看着遥远的月亮。

妮妮鼓掌“真不愧是送灵师，见多识广。后来有次，我听说老猫差后回家，发现同居女友已经死了好多天。大家都很同情他。现在想来，也许是他杀死了他的女友。”

月光下的镜湖不再平静，渐渐多了许多小小的漩涡。明夕听着星黯的话，有些吃惊“你是说，老猫并不知自己已经被破犀寄生，他还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掉某个人的灵魂？”

“先生，您把这鱼放了吧。这些鱼该不是来复仇的吧？”阿胆战心惊地说。

明夕看着翻着的湖面，耳边是妮妮略显兴奋的声音。

‘娘娘似乎对你们的魂魄很满意。’妮妮天真的拍着手，笑的欣舒畅。

船舷旁，她居然看到了漂浮着的妮妮和…苏辰。明夕明白，星黯和她正在看着妮妮和苏辰昨晚的遭遇。

明夕瞪大了睛发现自己和星黯还有妮妮都在船上。星黯左手那蒙着鸟笼的黑布已经打开，鸟笼里幽蓝鸟儿的幻影变得模糊，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鸟笼的晃动越发剧烈，所有的画面都在支离破碎，似乎有什么力量组织者明夕和星黯偷窥在妮妮上发生过的事情。那力量烈得能够撕裂掉所有的视线。

星黯旁，木桶里的人面鱼在剧烈的颤动，撞得木桶左摇右晃，而镜湖里也响起了声。密密麻麻的人面鱼已经围住了木船，它们飞快的围绕着木船游动，阿已经吃惊的说不话来。

星黯淡淡的笑着，月光仿佛因他的微笑更加温柔“人的内心总是充满了不甘与挣扎。执念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我倒是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局不是老猫说的那样。”

明夕看到妮妮仿佛一直折翅的蝴蝶，被漩涡带了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