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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发好像剪短,变得更漂亮了。"
"再不说话,我就要走了。"
这些人不仅影响了我,在不知不觉间,我似乎也从他们
上得到养分。
"什么事?"
"你又发神经了。"
"那你
吗拉着我?"
认识明菁后,恐怕就是明菁了。
"不要欺负我。也不可以欺负我。"
"是吗?那我最大的寄主植
是谁呢?"
"我不跟你胡扯了,我要下楼找学
。"
"不要什么?不可以什么?"
"我…"我突然失去用文字表达的能力。
"我怎么了?"
除了叶
尧以外,所有人的名字,竟然都有"木"。
"过儿,你在想什么?"
"
吗?"明菁低下
,轻声问。
我坐在书桌前,发愣。明菁站在书桌旁,僵着。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姑姑…"
认识明菁之前,应该是柏森。
"姑姑,你…"
"别胡说。"明菁笑了笑。
但她第二次说我像檞寄生时,却让我离开台南,来到台北。
明菁作势卷起袖
,走到书桌旁。
"这我怎么会知
?"
"我只是…只是希望你多待一会。"
"没错。就是你送我的那株檞寄生。"
"那你是承认有啰?"
"那不叫打。那只是一
激烈的关怀动作。"
"这只是我的
觉啦。我总觉得你不断地在
收养分,不论是从书本上或是从别人
上,然后成熟与茁壮。"
"你
讲,我…我哪有。"
"呵呵,谢谢。你真细心。"
"
吗不说话?"明菁先突破沉默。
"咦?这是檞寄生吧?"
"我没有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菁对我,远超过秀枝学
对
尧兄,以及孙樱对柏森啊。
"这次你最好讲
一些有意义的话,不然…"
"啊?真的吗?"
而明菁的动作,明菁的话语,明菁的
神,好像被放在显微镜下,不断扩大。
从大学时代以来,在我生命中最常
现的人
,就是:林明菁、李柏森、孙樱、杨秀枝与叶
尧。
"你不是说檞寄生会带来幸运与
情?所以我把它挂在这里,念书也许会比较顺利。"
而我最大的寄主植
呢?
"姑姑…"
"没想到真的会变成金黄
。"明菁又看了看,"挂在这里
什么?"
方荃跟树木一
关系也没有啊。
那么方荃呢?
"嗯。那你用说的嘛。"
"为什么?"
明菁呆了一呆,放下手,凝视着我,然后低下
说:
我想了一下,"应该是你吧。"
"我怎么会知
?"
明菁一共说过两次,我像檞寄生。
"不要…不可以…"
虽然她可能只是随
说说,但当天晚上我却思考了很久。
却把所有的能量,给了荃呢?
"小心。"明菁扶住了摇晃的台灯。
"你…你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
明菁让我有自信,也让我相信自己是聪明而有才能的人,更让我不再觉得自己是奇怪的人,并尊重自己的独特
。
我,好像真的是一株檞寄生。
"因为我从你
上,得到最多的养分啊。"
"别胡说。我对你最坏了,我常打你,不是吗?"
"嗯。"明菁

。
"姑姑…"
"过儿,我有时会觉得,你很像檞寄生哦。"
可是会不会是当我变为一株成熟的檞寄生时,
时的情景。
明菁指着我挂在台灯上的金黄
枯枝。
明菁转
要离开,我轻轻拉住她的袖
。
"我只是…"我站起
,右手碰到书桌上的台灯,发
声响。
但即使是叶
尧,"叶
"也与树木有关。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明菁说我像檞寄生,事实上也只有明菁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