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德利纳赚的钱比我们多，”班茨说“这不公平。”

“我希望你们都闭嘴，听我说。”里昂说。他以前说话从来没有这样鲁过，在座的人当即安静下来。

“当然。”梅洛说。

里昂对斯图尔特说：“梅洛，我猜你的主顾打算回来工作。”

“算上你，”法琳说“可能有50个。不过都是为了娱乐。”她假装有悔意。

“她没有更多的要求，也不需要额外的诱惑？”里昂平缓地问声说。梅洛-斯图尔特一次觉察里昂有怒不可遏。

“当然，”迪塔说“没有人愿意这样。”

“再多几个也不会给你造成神上的创伤，”迪塔说“谁知呢，这几个说不定又会让你很开心。”

“我从来不懂在这个问题上为什么要小题大呢？”法琳说“对我来说，这并不费劲。我不毒，也不酗酒，但我得找乐趣。”

“斯基，即使影片能在预算内拍完，我们他妈的又有什么好？这片的所有权不归我们了。我们惊慌失措，结果犯了个愚蠢的错误。我们都有错。这片不再归我们所有，归一个局外人。”

迪塔拍拍她的胳膊。“别跟我来这一。我是个同恋者，也是个女人。我了解电影演员，不男的、女的，他们都会不顾一切地往上爬。我们下赌注都是为了赢大钱。你是愿意去俄克拉荷一份从上午9一直到下午5的工作呢，还是愿意成为电影明星，住在利布？我看到你的报名单上填着23岁。你已经和多少人上过床了？”

“要是我有了一个制片人和一个制片厂，谁还需要什么导演？”法琳欣鼓舞地说。

“说得

迪塔没去理会同恋者这个词。这是法琳有意言不慎，对迪塔似乎要抛弃她的行径行还击。“你的非常迷人，它是黑的，白的，绿的，还是黄的，”迪塔说“不过你真的很有天分。如果总让你在我导演的片里扮演角的话，就会埋没你的才华。而且我两年才拍一片。你得多演角。大多数的导演是男的，如果他们用你的话，通常是想在你上占小便宜。如果他们认为你是同恋者，就会对你不加考虑。”

法琳忧伤地说：“我得陪博比-班茨、斯基-迪尔上床，而和你已经上过床了。有谈这些的必要吗？”她睁大双，显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情。

“令人销魂，”迪塔说“不过我觉得，从今以后我们应该以朋友相，这个夜晚的事要保密。”

“问题在于，德利纳对问题的解决没有过力，”里昂说“当然，我们制片厂仍掌握一定的法律依据，可以夺回影片的所有权。”

洛德斯通制片厂里，博比-班茨、斯基-迪尔、梅洛-斯图尔特都在伊莱-里昂的办公室里开会。班茨怒不可遏。“那个蠢货、无赖，他把大家吓得要死，然后却自杀了。”

“听起来也太无情了。”法琳说。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迪塔说“我全靠才华众，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好可怜。”法琳说。

当天夜里，迪塔-托米和法琳-范特在床上缠绵了两个小时之后，迪塔煮了晚餐，同法琳谈起她的前途。

“你知，”法琳说“如果我对自己能成为电影明星没有把握的话，我不会这样的。”

法琳大笑起来。“你呢？”她问。

“没问题，”法琳说“不过人人都知你是同恋者。你是不是看中了我的黑？”法琳咧着嘴只乐。

“没有，”迪尔说“我们仍有可能在预算内拍完片。”

斯基-迪尔试图话。“洛德斯通可以通过发行拷贝赚钱。还可分得一定百分比的赢利。这笔买卖蛮划算的。”

迪塔-托米耸耸肩。“我不是男人，不像他们那样对那么着迷。不过我认为你很迷人，是个很好的演员。我甚至认为你有能力多讲几句台词。如果今晚你去我家，我们可以谈谈你的前途问题。我请你吃晚餐。”

这时，迪塔只觉得自己真是喜她。前这个姑娘没有装一副气愤难平的样。“今晚我过得很开心，”迪塔说“你得很。”

“当然需要，”迪塔说“那两个家伙可以把你领门，但是导演可以把你的镜留在剪辑室的地板上。或者他把你拍成不堪目，不堪耳的那模样。”

里昂用他一贯的低沉、悦耳的语调说着话，但分明可以看他在冒火。

“很好，”迪塔说“现在，聊聊迪尔和班茨。迪尔要一些，我来告诉你原因。迪尔自己，也女人。他会实实在在地为你事。他会替你寻个好角，他很明，不难发现你的天分。但是班茨除了伊莱-里昂之外不喜任何人。而且他品位不，看不谁有天分。班茨会和你签份合同，然后对你置之不顾。他曾用这方式对付他的妻，免得她大吵大闹。他的妻拍了很多片酬很的角，但没有一个角是比较像样的。斯基-迪尔如果喜你的话，会对你的前途有所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