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刚测验过，韩迦绫和几个成绩不错的女生就咋呼着去老师办公室看分数

“想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像这样还不够，还想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学习同样的课程，经历同样的二三…比起历史，我更喜顾鸢”

“不过，不会觉得很勉么？”

对理完全没兴趣，无论顾鸢怎样尽心尽力地辅导自己，还是总在考试行到一半时在课桌上睡着

让单影受不了的是，韩迦绫也选了理，而且她成绩于中上，课间时常会跨过两排座椅去向顾鸢请教温提。明知她居心叵测，可是单影却什么也不了，自己成绩差，怨不得别人，差到连人家讨论的问题都听不明白，单纯的厌恶就直接变成了不单纯的嫉妒

虽然从一开始我就明白，将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轨

女生伸指向对方的鼻尖，认真的说：“对。这、样、的”

单影原本并没有把这当回事。大约十分钟后，女生们就得意地把全班批改好的试卷拿回来分发，韩迦绫拿了其中的大分。目光跟着她们几个在教室里转，直到发考卷的人全坐回自己位置，单影也没有拿到她的考卷

“…没有”开才到咙中的哽咽

等到男生终于觉察，在黄的路灯下转看向愁眉不展的女友“你好像不开心嘛”

太累了

女生愣了半秒，顿时到所有的血都涌上，也忽视了态度，一语不发地劈手夺过那张考卷屉

[贰]

“这样的？”

可世界上哪有那么简单的选择题

“明明生气了”男生把女生前座的人打发走，面对面坐下“因为…考得不好？”

“完全是为了我的话，不会觉得很勉么？单影也有自己的喜好，也该选择自己喜的学科，找到自己的路吧！”

窝了一肚火，却找不到发的。顾鸢是好人，不可能无理地要求他不准帮助别人。于是总在心里自己和自己闹别扭

随着课程的难度加，得到的分数也相应递减

猜对一半了。但另一半——被人设计了，被无形中羞辱了——是没办法对他说的

“你考卷怎么在我那儿？”

料定了单影不敢去找老师

“要和顾鸢在一起，不分开”

依然没办法直接把原因说，只能摇着“没有，只是太累了”

单影心里有数，考分不到哪儿去，去了就是往枪上撞。一定是韩迦绫搞了鬼。窝了火没法说，一气，用“反正不是什么分考卷，丢了就丢了吧”的念着消极的自我安。没跟她继续纠缠，转回了自己座位

这样的日一长，心里好像始终被沉重的石块压着，整日不过气。可是也没有退路，要说对顾鸢没有一不放心是谎话，这样的男生，一万个人里兴许能挑一个，不仅对自己，对别人来说，都是宝贝。韩迦绫之外，无论哪个女生都可以对自己构成威胁，这样的假设不是一天两天的突发奇想。

“我没有拿到考卷”

单影不说话，男生全当默认，却怎么也想不宽之辞

但我没认清的是，连这一天、这一分这一秒、这一刻，我也不可能于与你并肩的位

“欸？”女生顺势放开他

男生仍被扭曲着脸，但却突然垂下睑变得忧心忡忡

双方都意识到隔阂的存在。彼此间横亘一条鸿沟，并不是首度现，也并不能轻易消除

“在生什么气？”男生没明白自己本不带情彩的动作和语言是怎么把对方激怒的

“…唔，我有的…”

说“早该习惯了吧”？太无情。反而更伤人

单影有这觉悟，但却认为只要像这次一样牢牢抓住那个念就可以顺利过关

不理睬地继续毁坏对方形象

果然，大课间结束后，顾鸢从外面回到座位，却没有直接坐下，拿起桌上的什么朝单影走来

女生抬起笑得意味长“自己去老师那里问问看吧。反正我是没看到。说不定是你自己没吧！”

待在顾鸢边。一都开心不起来

“…”男生有迷惑

好像又回到了刚中时那段举步维艰的日。父母对成绩不满意，老师也不给好脸，至于同学，更不愿和成绩不好又沉默寡言的人朋友

学鸵鸟躲得远远的，失去得也许更快

说“何必把这小事放心上”？太虚假。这分明不是小事

心却还是悬着。考卷不见了，但总该有个去吧。单影了解，以韩迦绫的心机，绝不只藏起考卷这小打小闹的事

“以前不知…”男生微笑着拉过女生的手“原来我和历史还有可比”

“…”“我也有自己的喜好。我的确比较擅长历史，但那程度的喜好，本没有办法和这样的相提并论”

27分。总分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以前还会遇到数不尽的选择

单影有犹豫，但还是走向韩迦绫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