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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新革命(7/10)

过的‘三忠于’,就是对我的闺女程桃儿要尽心尽力的培养教育,我要让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成为最优秀的红色革命接班人。让她这辈子不吃任何苦,有享不完的福,长大后,有个好工作、好前程、好男人、好家庭。”(我想起我在宣誓中忘说我的孩娃红生和闺女红花了。听完红梅的话,我在心里向我的孩娃们起了一个誓,把红梅说给桃儿的话又在心里给我的孩娃们迅速地默默念了一遍儿。)“关于我和高爱军同志的关系,”(我心里惊一下,立马收回心来望着红梅,看见她捏紧的右手的小拇指所旋成的那个肉窝儿成了血红色)她说:“我知道我对不起我的丈夫程庆东,但我和高爱军同志的关系是最最纯正的革命爱情,就像肖长春和焦淑凤,像保尔和冬尼亚。这里我向您老人家发誓:我愿意至死都做高爱军同志忠贞不二的革命情侣,若有丝毫的变心,让我双眼失明、五雷轰顶,暴尸野外。”我说:“高爱军老了哩?”她说:“高爱军老了我也是他的人生伴侣,和他的拐杖一样。”我说:“他当不上县长、专员、省长哩?”她说:“他就是有一天蹲监狱,我夏红梅也会挎着竹篮给他送饭儿。”我说:“他没老,可他有病了,身子不行了,再也不能让你有女人的欢爱咋办哩?”她也有些生气了:“我夏红梅是你革命的同志、战友和兄妹,不是要在你身上寻欢作乐的寄生虫,你身子不行了,不能让她夏红梅有欢有爱了,她夏红梅一不变心,二无怨言;反过来,只要你还需要她夏红梅,她还能让你高兴和快乐,她就一定会尽心尽力,尽她所能。你让她咋样她就准会咋样儿。”我逼问:“要万一让她咋样她偏不咋样哩?”她说:“你把她身上最不能见人的地方画下来,把她哪儿的痣、哪儿的筋脉全都画下来,印成宣传画儿撒遍全世界。”我说:“你把胳膊放下吧。”她说:“你再把胳膊举起来。”我又把宣誓的右手举在了半空里。她把自己的右拳朝空中送一送:“苍天在上,伟人作证,我今天立下的誓言,句句真情,字字诚意,今后有半句食言,请你们让我头断血流,死无葬身之地。”我被冬梅的誓言感动了,真的被她感动了。我想我一定要说几句更为感人的话,我说学着红梅的样儿把拳头最后朝高处送一送,想了一会道:“苍天在上,伟人作证,和她一样,我高爱军今天说的一字一句,若有半点假意,若有半字食言,请你们断我前程,毁我名誉,在一万群众面前把我碎尸万段,让不计其数的人民群众和我的儿儿孙孙,每一个人都再在我千零万碎的尸体上踏上一只脚,让我永生永世,千秋万代加上万代千秋、永世永生,都无平反之机,都无昭雪之日。”如我所料,我最后几句话的情真意切,又一次把红梅震动了,把她征服了,(我真的具有罕见的演讲口才哩。我完全是一个永远真情的演说家)。我最终放下右手时,她又一次眼含热泪,痴情怔怔地盯着我。我也望着她。我们的眼睛都被对方的真情湿润了。我们反反复复紧紧地抱在了一块儿。我们只能紧紧地抱在一块儿,让她赤裸光滑的肌肤贴在我身上,让我赤裸粗砺的皮肤贴在她身上。我们颠颠狂狂地倒在洞地上,滚在一块像是一个人。洞地上的潮湿像水样从我们因为感动而张开的毛孔中浸进人肉里、血管里和骨髓里。从洞顶落下的水珠在洞地上成了泥水后,粘在我们翻滚的身子上。我们就在那泥地上像车轮一样滚动着,为对方献出的肉身真情而感动。最后,就在那泥地上我们又疯狂了一次那事儿,便精疲力竭睡着了。这当儿,量变悄悄转为质变了,新的矛盾发生了。灾难降临了。历史的车轮逆转了。革命陷入螺旋式上升的陷阱了。不知道我们睡得到底多深入,不知道我们睡了有多久,不知道那时候是几点又几分。那当儿,隐隐的有沉暗的脚步响过来,似乎是响在梦里边,又似乎是响在现实里。几乎是同时,我和红梅如两条被抓住又脱手的鱼样一跃坐起来,同时看见了程庆东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脸色铁青地出现在了地道的洞房里。他人形本来单薄瘦高,不消说,从地道走来时,不知哪儿该低头,哪儿该侧身,额门上有两片撞在地道上的泥,三七开的分头长发,有一撮粘着黄泥垂在额门前。不消说,那么长的地道通向他家,本来已经把他吓坏了,当看到我和红梅赤裸裸搂着睡在泥地上时,他一下懵住了。也许他已经在我俩的赤裸面前怔怔地看了许久,脸色才慢慢由惊奇转为变了形的铁青色,也许他刚在洞房立下来,我们的警惕已经把我俩摇醒了。看见庆东铁青的脸色时,我脑里的第一个念头是,想到土床头上把裤子抓到手里边,仿佛程庆东的突然出现不是来捉奸,而是想来抢我的衣裤穿。可就在我要起身去抓裤子时,红梅却如刚刚从自己家里床上睡醒样,平平淡淡问了句:“庆东,你没去九都开会呀?”程庆东把目光拧在了红梅的身子上,从牙缝挤出了三个浓青浓紫的字:“不———要———脸!”这三个字在一瞬间把红梅骂醒了,使她轰隆一下明白啥儿事情发生了,立马本能地把双手遮在了自己两腿的秘地间,脸刷的一下变白了,人像被抽了筋样突然朝庆东跪下来。就在这一问一答和一跪间,我起身去抢衣裤的动作慢下来,在我扭头瞟看红梅时,程庆东上前一步把我和红梅的衣裤全都抱在了怀里边。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在这瞬息万变的景况中进展着,不可捉摸的矛盾在这特殊的条件里变化着;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又升将上来了,先前的次要矛盾转化为主要矛盾了。我以为程庆东抢到我们的衣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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