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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怀里摸那绣着并莲的荷包，嘴角不由地弯成弧形，手指从里面一只耳环，轻轻地摇了摇，然后举起来对着月亮，眯着看耳环上发的冷光。

树后的空间很小，只能藏一个人，两小孩挤在里面，不敢随意动弹，湛清鸿听见人声远了，便探来左右看了看。

“清弦，我答应你，明天若有机会，我再带你来好不好？”湛清鸿认真地举起手发誓。

小丫撇开，不去看他，睛一直盯着左右路，不肯放过一个路人。

漫无目的地走着，东街的集市早已经收市，街上除了月光，便是挂在两旁店面的灯笼，摇摇晃晃的，就像他的脚步。

“咦，这是中午吃的心，你怎么还有啊？”他不客气地拿起一块嘴里。

湛清鸿没了法，只得坐在她边，摸摸肚，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了，她还是不肯走，他的肚都在咕咕叫了。

，书生就是呆，到手的银还要送去，笑完把银怀里，手指碰到了一个柔的东西，拿在手里看了看，心情也随之低落。

“为什么要躲？”清弦悄声问着。

“清弦，天快黑了，我们回家吧。”十岁的湛清鸿虽然胆很大，可是看着已经黑了的天空，空了的街，心里还是有些发麻。

从前娘亲总会在有吃时，留下一放在怀里，以备她肚饿的时候吃，现在娘亲不在她边，但她还是会记得留一些放在怀里，肚饿了也能填一填。

小清弦梳着两个双角髻，两小辫随着的摇动两边甩了甩，瘪着嘴，看着泪就掉下来了，却拼命地忍着，不肯和他一起回家。

小时候的事，慢慢在湛清鸿的脑海里消散，清弦刚刚湛家的那两、三年，他时常会带着她守在这里等她娘，一直到她不再提及自己的娘亲。

“咕噜噜。”肚里的叫声越来越大，一直注视着路的清弦也听到了。

那天晚上，他们很晚才回家，一门，就被爹大骂了一顿，甚至还罚他俩跪了一个时辰，可是他却不后悔，自从看到清弦一个人躲在园里哭，他便起了要带她去找娘的心，一直拖到那天，守门的阿全被他支开了，才带着她来的。

看已经没人了，他便了来，伸手扶着她“小心，这里有树，莫绊着了。”看着她安全地来，便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笨笨，我们是偷偷跑来的，不躲，难你想被捉回去啊。”

远远的有几人提着灯笼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着“大少爷，三小，你们在哪儿啊？”

“快，躲起来。”湛清鸿起来，拉着清弦的小手，躲在了大树的后面。

看着他窘窘的样，她“噗”的笑声来，从怀里拿一个小布包，小心地打开托在手心，伸到他面前“吃吧。”

街的大树随着一阵风，婆娑起舞，湛清鸿的视线被树影引，走过去摸了摸树，然后坐在了树下的大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