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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诗意与第四章相近,以鹤鹙失所兴后妾易位。同时鹤的洁白柔顺和鹙的贪婪险恶与申后和褒姒之间存在着隐喻关系。“妖大之人”的媚惑实在是女主人公被弃的一个重要原因,难怪她一次次地“维彼硕人,实劳我心”想起那个妖冶之人就不能不心情沉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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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以钟声闻于外,兴申后被废之事必然国人皆知。俗语“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之谓也。自己已经被废,心却念念不忘,于是有了“念
懆懆”的弃妇;既已弃之,必先厌之,于是有了“视我迈迈”的无情丈夫。对比中弃妇的善良和顺、丈夫的轻薄无情显得更为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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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承前三章反兴之意,以桑薪不得其用,兴女主人公
德不被丈夫欣赏,反遭遗弃的命运。故王先谦云:“诗人每以薪喻昏姻,桑又女工最贵之木也。以桑而樵之为薪,徒供行灶烘燎之用,其贵贱颠倒甚矣。”(《诗三家义集疏》)与自
命运相反“维彼硕人”想起那个“妖大之人”现在却媚惑丈夫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这一切实在是煎熬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