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真断案,哪敢徇私舞弊。反过来,陈贵财这番略带指责和不满的话语,听在他的耳中那是格外的刺耳啊。
中年男人混在人群中间,背负着双手。一言未发,双目炯炯的看着堂上的事态发展。
吴作贵手中的惊堂木一拍,怒喝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刁民。有无犯法不是你说了算,本官既然让人拿你来,自然是有原因的,难道本官会无事生非不成。”
陈贵财见他如此的态度,心里倒有些发毛起来,狗官!他恨恨的暗骂了一句,可心中再也不满。也是不敢公然与官作对的,除非不想在银桥镇混了。
他立马放低了身段,躬身道:“大人,贵财不敢,贵财不是这个意思。贵财只是一时冲动,说话过份了些,请大人海涵。”语气温和,脸上带了讨好的笑容。
吴作贵自然也不想与陈贵财真正撕破脸皮,若他要真是犯了法,那自是另当别论。此时见他语气态度大大转变,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他也就不再计较其他,而是直接指着地上的张二楼和胡刘氏问道:“陈贵财。这两人你可认识?”
陈贵财一来到公堂,见到晓娴在堂上,心中就暗道不好,而后又看到了张二楼他们,已经大概明白了是何事,心中自有了计较。
他装模作样的瞥了他们俩一眼。立马面露悲愤之色,点头道:“吴大人,这两人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识得,一个是我米行以前的伙计,那妇人则是我府上的一个粗使婆子,这俩人都因办事不力,吃里扒外,被我一气之下给赶了出去,不曾想今儿在这里遇上。大人,不知这两奸人又犯了什么事,像这种吃里扒外,出卖主子的狗奴才理应乱棍打死。”
陈贵财对着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忿忿的甩着袖子,恨不得上前去踹他们几脚的样子。
吴作贵立马问张胡二人:“张二楼、胡刘氏,陈掌柜所言是否属实,你们两人之前是他们家的管事和粗使婆子吗?”
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垂头道:“是。”
“那你们是因犯了事,被陈掌柜给赶了出来?”吴作贵继续追问。
“是。”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的头垂得更低,干干应道,没想到以前的丑事倒被翻了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晓娴也愣了下,尼玛,这也忒复杂了吧。
陈贵财的脸上隐隐带了得色,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特意找这两个有前科的人去做事,若被人抓住,只要翻出旧帐,一般人都不会相信他们会同流合污的。
“大人,不知道这两个狗奴才犯了何事,惹得大人动怒。”陈贵财故意反过来问吴作贵。
吴作贵说道:“陈贵财,张二楼和胡刘氏两人供出,你给了他们十两银子,指使他们俩人去文娴饺子铺挑拔事端,且告诉他们俩文娴饺子铺后院的水缸中被下了巴豆。陈贵财,他们俩人所言是否属实,你如实招来。”话毕,拍了下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