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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新闺怨(2/2)

郑颢一大红喜服走到了吏,正巧碰上了同期的士们赶早到吏报到。京城的小消息可都是以光速在传播,所以这些同谊们早已知了郑颢娶了当朝太师最宝贝的孙女,许多酸心理的士就开始不的说些酸溜溜的歪话:“哎呀,这不是我们刚大小登科双喜临门的郑榜首吗?怎么一大早就跑到吏来了?哟,还穿着喜服呐?莫不是想让我们沾您的喜气吧?别介,我们可无福消受呀。”

听闻郑颢酒后吐真言地洁顿觉难堪又难过,骄傲的情绪作樂想说上就去找爷爷说她不要嫁了,但是看到郑颢俊俏秀的脸心里又立即了下来,思度(念duo,二声)半天,终究还是一咬银牙转上床去黯然神伤了。(某绵:这就是扭的瓜不甜,尤其情中先上的那个,伤的也是最

昂听到房内洁的嘤嘤哭泣也有些慌了,赶招来几个护院吩咐他们随新姑爷一同去吏销假,然后就吩咐守门的仆人开门了。

郑颢睡到第二日天蒙蒙亮酒就醒了,他看也没看床上的新娘就径自走到门边叫门说要去吏报到销假。

门外守着的仆人哪儿敢擅自就开门,赶一溜烟的跑去禀报了昂。昂知他心里怨恨自己,但是怎么说郑颢现在也是朝廷命官,总不能真的把他禁起来吧?所以他就用婚假为由让郑颢多休息几日,但怎知郑颢此番是决不从,还直接搬起椅砸到了门上想要破门而

终于礼成送房。郑颢在房里被解了绳并且被喂下了解药,可他也并不去揭开洁的盖。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本该是杯酒的女儿红,直到酪酊大醉趴在桌上着泪睡去。

待唱礼官念完礼单。郑颢已经面如死灰,心中已没了任何期望,只当自己是行尸走,被人任意搓圆扁。

昂见他走远了才哼了一句:“不知好歹。”接着就赶忙冲新房安洁去了。

这话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郑颢心中的郁闷早已到达了临界,二话不说上去一拳就轰在了说话人的脸上。

欺君之罪了,论例当诛。他死不要,但是家乡地那么一票亲人也会跟着遭殃。

郑颢听到昂的威胁只是冷哼一声,然后也不回的走了去,家的几个护院立即的跟在了他后。

洁左等右等等不到新郎官来揭盖。但明显觉到房里是还有另一个人地。所以她一直端坐到后半夜,才觉着不对自己掀了盖。谁知看到的就是已经趴在桌边沉沉睡去地新郎官。洁蹑手蹑脚的走到郑颢边一看,他不但满面泪痕,嘴里还糊不清地念叨着对不起大雅(卢家女地名字)、对不起父老乡亲之类的话。

门刚一打开,开门的那个仆人就被郑颢推翻在地承接了他的第一波怒火,但怎么说郑颢也是个读书人,平素从未跟谁红过脸动过手,所以推倒了仆人之后他就后继无力了,只是对着昂怒目以对。

“郑颢,你跟我孙女的婚事可是连皇上都送了封赏过来的,你要是有什么轻举妄动,那可是欺君之罪。”昂才不怕郑颢的凌空瞪呢,还是一脸“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嚣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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