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沛的脸顿时起了个五指印，咬牙受了，继而看向徐离“果然已经疯了，连微臣这个亲弟弟都不认得，还请皇上传太医过来，给她好好的看病。”

薛沛皱眉“你病了，好生休养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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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沛一语未毕，泪已是般汹涌溢。

薛皇后愤怒：“你害得薛家家破人亡！”

她大哭“我好傻，当年为什么要丢下你们，离开爹娘…，来到这个、这个毁了我一生的地方。”心中怨愤升起，不由泪怒目看向徐离，却是笑了“三郎啊，你总算还有一良心。”

一字一顿说完，心简直痛得无以复加。

徐离微微皱眉“朕今天过来，不是有闲情来跟你吵架的。”顿了顿“不过看你这样，将来蠢死了，也是想不明白的。”

徐离淡声：“我们去罢。”

“千真万确。”小女咽了咽“听说…，是皇上陪着胶东侯一起去的。”

“什么叫我害得薛家家破人亡？”徐离勾起嘴角“朕让你父亲归降他不肯，那么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如果当初死的人是朕，你又如何？你会去问你父亲，为什么害得徐家家破人亡吗？”神说不尽的嘲笑，更有讥讽“果然都是薛延平的儿女，不会审时度势，就连成王败寇的理都不懂！也算难得了。”

“夫。”薛沛忽地换了称呼，站着不动，低垂帘：“那件事…，都是我年纪轻不懂事、气大，所以才一

“你混帐！你这个小畜生！”薛皇后破大骂，不不顾，很快被两个五大三的人架了下去，捂了嘴，只剩下一片混不清的声音。

自从那时自己偷偷离开济南，隔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弟见面，——却不料是如斯情景，如斯悲凉无限。

“忘恩负义？”徐离接着：“便是你父亲了叛逆，服了诛，你不也是在皇后的位置上呆着吗？”指了薛沛“你一样着胶东侯。”冷声一笑“还要怎样？要朕自刎给你父亲谢罪吗？如果位置颠倒一下，以薛延平的，怕是没有朕这么好的耐心，早就让徐家灭了满门！”

前这个懒怠梳妆、面目憔悴的女，和自己记忆中，那个神采飞扬、任跋扈的，除了容貌一样，实质上何异于是两个人！

“沛儿！你说什么？！”薛皇后瞪大了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徐三郎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她愤怒的大吼“你在说什么啊？！”

薛氏弟一时无语，薛皇后的气焰也弱了下来。

薛皇后恨恨“没有薛家，哪来你的今天？！你忘恩负义！”

“沛儿。”薛皇后一步一步上前，有些不可置信，顾不得向皇帝询问，只是拉起弟弟的手，仔仔细细的打量“真的是你？真的吗？”说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没病！”薛皇后顿时脚起来，揪着弟弟的衣服，使劲摇晃“别人说我是个疯也罢了，连你…”气得几吐血，继而脑中灵光一闪，慢慢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弟弟“你要卖我，换你自己的荣华富贵？！”

“你个混帐！”薛皇后气极，浑抖个不停“你忘了父亲是怎么死的？你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扬手就是狠狠的一掌“薛家…，薛家没有你这样的孙！”

得的消息，说是胶东侯面见皇后娘娘了。”

“可笑你们却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朕的底线！”徐离站了起来，凝视着小的薛皇后，单薄的薛沛，绽冷笑“其实薛家落败不是没有理，薛延平蠢到屠杀自己的下，一双儿女又笨成这样，能成什么大气候呢？要是当初徐家安兵败的时候，也似你们这般蠢，一样走不到今天！”

那双藏在袖下面的手，几乎要把掌心生生掐血来，——，对不起！你且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就快好了。

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薛皇后怒目圆瞪，要不是被弟弟行拉着，只怕又要冲上去无用功了。

薛沛低眉不语。

“此言当真？！”沈妈妈大惊。

千般委屈，万分悔恨，在这一刻悉数涌了来！

徐离坐在旁边的椅里，冷笑反问：“一良心？”

薛沛目光一，但却回：“是。”

薛皇后从前还只是怨恨和愤怒，断断没有想到，丈夫讥讽人起来这般刻薄，倒把她噎得一时难以说话“徐三郎，你…”徐离却是失去了耐心，朝薛沛：“你瞧着，皇后她是不是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