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夫人声音抖的，几乎没办法说完这一句话。

好一会儿，叶老夫人的情绪才平静下来，她转过，神切地看着苏龄玉。

等到用过了午膳，两人歇在廊下，叶老夫人看着院里一棵长势极好的枣树，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你今日可真好看，小姑娘就该这么打扮，平日显得有些素净了。”

叶老夫人的眶微微泛红，却笑着摇了摇“那孩从此将所有的心事放在心里，不愿让我担忧，龄玉丫，你知我有多害怕吗？”

“从那日开始，他便开始收敛所有的戾气，我知，他是怕连我也不在了，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苏龄玉了一气，反握住叶老夫人的“老夫人不用担心，叶将军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谁也不是天生就能到淡然镇定的，可是叶少臣所付的代价太大了。

叶老夫人的手慢慢地抓住苏龄玉的手背，枯老的手指轻轻地颤抖着“我害怕他如今，只是为了让我宽心才好好活着，我害怕等我死了…”

叶少臣今日并不在将军府，似乎是恢复了职务，因此她今日来，主要是见叶老夫人的。

苏龄玉羞浅笑“平日总觉得穿得舒服就好，反倒不喜太累赘。”

尽老将军并不常在京城，也阻止不了叶少臣对父亲的孺慕之情，他是打心里敬重和崇拜自己的父亲。

“我一度以为，这孩会就那样怨天尤人，可我怎么能怪他呢？我若是怪了他，他又该怪谁？”

叶老夫人表情变得苦涩，那阵，是她这辈最最不愿意回想的，如同噩梦一样的几年。

朝廷对此事的态度，让叶少臣几乎疯，尚且稚的他浑充满了戾气和怨怼，觉得上天对他不公，对他们叶家不公！

苏龄玉心里等着老夫人跟她说起正题，叶老夫人却只同她说了些闲话。

叶老夫人刻意笑起来，想要冲淡凝重的气氛，但苏龄玉真的笑不来。

“你这个小丫，怎的好像已经七老八十了似的，真是可惜了这等漂亮的样貌。”

然而这个如同他心中英雄的人，说没，就没了。

“早些年的时候，我都不敢奢望，能在少臣的脸上看到笑容。”

叶老夫人有些嗔怪，却也是长辈善意的建议，并不会让苏龄玉觉得不舒服。

“因此你知我见到你，有多么兴？那孩终于对别的人有了念想，你知这念想有多不容易吗？”

二日，苏龄玉穿着那袭衣衫，上簪着叶少臣送她的发簪了门。

“只是后来，我不大好，不小心病倒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少臣跪在我的床前。”

“那会儿啊，少臣了不少错事，不不顾的，谁都不敢惹他，以至于现在，京中的人提起他来，都有些不好的说法。”

叶老夫人见到了她，睛一亮，惊艳的神。

叶少臣是他们的独，老将军在外征战，就只有他们母两在京城中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