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之笑了笑：“而这最后才是杀招，臣那一句五城兵司的事，才是睛之笔！”

陈凯之耐心地解释：“太后，为何王甫恩会将儿安排在五城兵司？一个人的儿无论如何都不成，此时，作为父亲，他一定会将自己的儿放在自认为最安心的地方。可什么地方最安心呢？既然他放在了五城兵司，说明他这个兵右侍郎，一定和五城兵司有极的渊源，许多放心的人，放心的事，都代给了五城兵司，那么…他在五城兵司，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陈凯之心里也是苦笑，难得一回老实人啊，说如此可怕的真相，其实就是输诚，向太后暗示，虽然我很明，但是我对太后娘娘还是死心塌地的。

这满朝文武，有几个没有秘密的？哪一个位权重之人，背后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当陈凯之笃定地说五城兵司的时候，本就已经心如麻的王甫恩，那时候一定在想，陈凯之已经知了他所有的事，连这些机密尚且陈凯之都掌握了，岂有不完之理？

听到这里，太后已是目瞪呆了，前这个家伙，现在老实忠厚的样，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这些…让太后竟有呆住了。

他说这些，证明了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而实言相告，难不怕自己认为他心思叵测？不，显然他是在投诚，是在告诉自己，这样的事，他都敢说，说明他对太后娘娘是忠心耿耿的。

太后真是越听越心惊，这里，到底是多少可怕的算计？从和人发生一个冲突，一次羞辱开始，似乎每一个布置都是故意为之，她不由引了去：“杀王养信，是报仇？”

太后一抹骇然，却：“你继续说。”

“不过…这还不够，江洋只是一个引，一个足以让王甫恩觉到自己其实不过是猎，事情的发展本没控制在他手里的引，此时，他的心一定更，一定认为，臣还知更多的事，而且…臣比他想象中更加不简单，臣绝不只是一个修撰这样简单，甚至，他会认为，臣的背后，一定还有人，而今日的目的，就是要让他死，而且这一切，早有谋划…”

“既然知了他们要动手的时间，自然而然就容易防备了，臣开始暗中观察王家的一些蛛丝迹，因为心里有了防范，因此要寻一些细节，倒也并不难，臣利用了在翰林院当值的便利，寻到了王甫恩的一些公文，其中有一份公文最是蹊跷，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提早了半月时间让五城兵司夜巡，这其实在绝大多数里，都不过是小事，可在微臣里，却可能是王家父的杀招。”

他抿抿嘴，继续：“王养信的死，就是为了彻底扰了王甫恩的心，使他一时掉方寸，这王养信乃是王甫恩的独，是他的宝贝疙瘩，王养信一死，他的方寸势必大，似王甫恩这样的人，心思沉，城府极，何况，他位权重，微臣一个小小的修撰，如何能找到他的破绽，而一旦他方寸大，机会就来了。”

太后猛地躯一震，她全明白了。

陈凯之摇摇：“不，不只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下一步，王养信不过是个纨绔弟罢了，不足为虑，杀死王养信的真实目的，是为了王甫恩。”

“臣料定，他一定会急于复仇，所以就在他情急之下，抛了江洋，一个江洋，是定不了王甫恩的罪的，朝廷绝不会因为一个家的胡言语，惩治一个兵侍郎，而臣的目的，就是告诉王甫恩，这一切，都在臣的掌握之中。”

“知了时间，发现了蛛丝迹，这时候，便可以继续去推想了，既是五城兵司夜巡，那么，他们的职责就是救火和捕盗，那么，他们会如何对付微臣呢，微臣认为放火的可能最大，那么，微臣能的，就是将计就计，他们要纵火，肯定要安排自己人上山，这个人，很容易找，找到之后，大抵可以知他们的安排，接下来，就可以从容布置了。”

“那么…随后呢？”

蓄意为之，而对微臣的好就是，微臣可以知，王家父在这短暂的一些日，即将对微臣动手了。”

太后微微一愣：“为何？”

陈凯之一语中的，等于是彻底击垮了王甫恩最后一心理防线！

“所以，臣在飞鱼峰命人放火，引了王养信来，随即勇士营列阵于飞鱼峰下，严正以待，目的只有一个…杀王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