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宁小刀满腹狐疑地看了易小刀一，豁然明白，说“他喜我，可我不喜他。”

“我那是有原则的。”易小刀只得说“你一个女孩这样是不好，而且师父也不喜，你就不怕他老人家骂你？”

“没有。”易小刀说“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可以自称我‘侠客’，但是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侠客了。在警察的里，我们也只是杀手，是罪犯，是极端主义者。我们行侠仗义，却只能偷偷摸摸。我们付生命，却没有人尊重。”

“这次不是有红会帮我们吗？”宁小刀说。

“哼，可是叶师兄就不会这么说。”宁小刀嘟着嘴说，那模样还同小女孩一样可。

宁小刀跟在后面，看到易小刀脸沉重，小心地说：“你生气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易师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宁小刀说。

易小刀并不搭理她，径直走院，朝村的山包上走去。

“好好好，我知师父最疼你，我懒得跟你说。”易小刀将她即将抬起的脚打了回去，转移话题“叶师弟去哪里了？”

“你以前不是也我的吗？”宁小刀假装不兴地说。

“叶师弟那是你，把你都给坏了。”易小刀说。

“那是因为以前我们都太幸运了，不像这一次，我们已经被得走投无路了。师父要和那么大的对手锋，我们不仅得不到援助，还要时时担心警察的追捕。我真的很怕我们…怕我们全军覆没啊。师父他们当年付八条人命，创造了一个黑神话，难我们现在还要续写这个神话吗？”

“易师兄，师父这样的决定，我想是有他的理的。而且，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多想，一切照师父的吩咐去吧。”宁小刀说。

“算了，看来你是在大学里有心仪的对象了。”易小刀说，然后假意叹了气“你的那些同学肯定梦也想不到，这个漂亮又可的大学生竟然是一个杀手吧？”

宁小刀微微吓了一，赶收起，将裙摆拉下去，然后回看到是易小刀，似乎大大松了气。

“为什么？他那么你，连所有人都受不了的缺他都容忍你。”易小刀说。

“看来，我们没有一个观是一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去走走。”易小刀说着，站了起来。

“红会愿不愿跟我们联手还不一定。她们只是一群杀手，为钱卖命的杀手，我们的所谓正义对她们来说，一文不值！如果，如果我们真的跟她们联手，那么我们不也变成跟她们一样的人了吗？可是如果没有她们，我们真的是一胜算都没有，所以我不敢跟师父提来。”易小刀说。

“哦，他我，我就要喜他？这是什么逻辑？”宁小刀说“易先生，小女现在在夷州大学念大二了，你已经不能忽悠我了。哈哈。”

夕缓缓染红了天际，草地沐浴着太的余辉，显得如此恬静。

“对啊，十九岁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还这样随便？”易小刀说。

“十九岁。”宁小刀答。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我们的命运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宁小刀说“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易小刀说：“你今年几岁啊？”

“嗯，你说得也对。”宁小刀蹙着秀眉，似乎也在思考，少顷，说“不过，如果没有我们，很多坏人就得不到惩罚，很多正义就得不到申张，所以我们的存在是正义的需要。虽然我连一只都不敢杀，但是当我杀死那些坏人时，我一都不害怕，一都不犹豫。”

“骂归骂，师父还不是最疼我？”宁小刀翘着嘴说，又要把脚放上来“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错误。”

“没想到我离开师门几年，最后却给你们带来灭之灾。”易小刀喟叹。

“喂，我杀的可都是坏人，所以我不是‘杀手’，是‘侠客’，女侠！”宁小刀摇晃脑地说。

架下，轻轻踢了踢打瞌睡的猫，老猫喵地叫了一声，闪开了。

“你怎么学起师父的气来了？”宁小刀调地一眨。

“不知。”宁小刀一字一顿地说，一脸的满不在乎。

“世英雄。现在不是世了，不需要英雄了。”易小刀说“人们有了法律，法律都讲证据，所以就算明知一个人罪该万死，但若是没有证据，他一样可以逍遥法外。甚至，受害的人还可能被诬告。难，这就是文明社会吗？”

“在这一上我们是一致的。”宁小刀站起来，说“我也去。”

“那，你觉得叶师弟怎么样？”易小刀说。

“还是这么坐没坐相啊？”易小刀说着，在矮几上坐了下来。

易小刀坐在草地上，看着如血的夕，想像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屠杀。宁小刀挨着他坐着，将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到前所未有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