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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这地方。”
红叶泣道:“姑老爷,我不能再躲了,让他们来把我带走吧!只有这样,或且可以保全虎男一条性命。”
璧人道:“你若是让他们带走,一辈子就毁了,虎男会不会因为你弄出什么事呢?”
红叶道:“男人还是男人,过一些日子就好了,再说他是个孝子,决不至这样的。姑老爷,您不必为我操心。
这回事果然与我有关,我父亲和我哥哥必来这儿找我,我自有我的话对他们讲。
他们假使不来,那末虎男的失踪,就与我父亲无关,还请姑老爷不要太难为他,他虽然不好,我…我总是他的女儿!”
说着,她伏地再拜,泪落如雨。
璧人看着很感动,晓得她下了决心,劝也无用,想了想便站起来说:“我这就走,等会儿我会派个人来做眼线,你有事尽管告诉他。
我绝不让他们损伤虎男一根汗毛,也不会使你失身从贼,你放大胆对付他们,我要你具有斩钉截铁的精神,紧急时我必来救你。”
说过这两句话,他火速上马走了。
只是转眼工夫,李大庆换了一身青衣小帽,脸上也化了妆,赶到查家跟红叶密谈一会,便上门房去守候来人。
约莫卯末辰初光景,玉标统玉坚带领他的儿子寿子喜子来了。
李大庆上前答话,承认家里有一位大姑娘,不是由南边带来的。
玉坚-一声:“那就是了!”
摇着手中马鞭子便闯了进去。
这当儿,大门口有个叫化子,得了李大庆暗示,飞也似的赶潘公馆报告去了。
红姐儿,她头上插一枝白的剪绒花,遍身缟素站在灵前,迎住进来的父亲和哥哥,神色自若,一点不慌张。
玉坚走上台阶,抢一步近前-道:“你跟谁带的孝?不要脸的东西!”
手中马鞭子“刷”的一响,就把姑娘头上剪绒花给打在地下。
喜子跟着嚷起来道:“你躲得好,累得我们要死!”
寿子说:“没有什么好讲的,剥掉倒楣白袍子,捆她回去。”
玉坚道:“你目已想想,为什么家里不好住?为什么跑出来当人家大丫头?”
姑娘一只手按在灵前桌上,扳着脸说:“为什么家里不好住,为什么当丫头,这话要你们讲。你们要我回去容易,把虎男叫来让我见。”
一句话远没讲完,玉坚手中马鞭子又刷的一声拍在她肩背上,骂道:“妈的,你还说虎男,等你嫁到王府,老子才饶了他!”
姑娘道:“你们是强盗,我不怕强盗,若是坏了虎男,我叩阍也跟你们来,看看你们吃得消吃不消。”
寿子一听,大叫一声:“反了!”
跳起来就要抓人。
想不到姑娘霍地一弯腰,便由桌帏子后面抽出一柄银也似的解腕尖刀。
刀尖点到胸口上说:“你们动手吧,我讲过我决不怕强盗…”
寿子吓得往后退。
玉坚也楞住了。
喜子这个人最阴险不过,他深知妹子个性极强,威迫一定会出乱子。
他伸手把玉坚拉到一边坐下,回头望着姑娘说:“大妹,你要懂得,爸爸把你定给福爷,这事不算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