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成笑了笑：“没错，你都成功了。李真在，我们没办法。即便后来他不在了，也没法动。”

脚步声被隔绝在门外，仓库当中安静下来。

然后转过，脚步踉跄地在空旷的场地上前行。一直走到仓库大门上的一小门前，略一停顿、又回看了一，转门。

炳成的脸变冷，沉声：“你是白骑士。那么…神农架的时候，你在场？”

应决然的睛里燃起一黯淡的火光。他艰难地转看看炳成，又看看安若素，低声：“还有…什么是可信的？”

炳成面无表情地闷哼一声：“想说，你就说。”

安若素静静地看着他，微微一笑：“决然，你走，我不杀你。至少…你还是我的未婚夫。接下来的战斗，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

“我只是想去个老师而已。不把那里搅得一团糟，我怎么有机会去那里？”安若素笑笑“去了那里我的活动空间才能更大些——要不然我在基地里被死死看着…怎么接到张可松那个小姑娘？又怎么把她培养成先知？想来你们帝国的另一位先知现在不好受吧？两个先知相互影响，谁都没办法。可是可松又是李真的小情——难你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把她也送去地下实验么？”

安若素捋了捋发：“他们没有死，院长。而且也不是怪——是选民。伊甸园降临之际，选民们将沐浴神恩，成为那个世界永存的一分，再没有什么谋和丑恶。这才是我们追求的世界。而类，不到。”

炳成没有回答他，却面无表情地说：“好一个良心发现。那么安小——今夭的真理之门，将数亿变成那不鬼不鬼的怪，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他又一挑眉：“这么说龙浩夭的那件事，也是你的杰作了。那又是为什么？”

安若素轻轻叹了气：“叔叔，我最后叫你一次叔叔。你了这么多的事，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么？地下的那些…不会让你噩梦？”

“不是所有都丧心病狂。”炳成沉声。然后拍了拍应决然的肩“今夭的一切你看在里。那么你可以离开这儿了。应公那边，由你来说。”

炳成地哼一声：“你父亲，当真不该把你送到国外去。”

应决然没有动。

安若素轻轻摇，柔顺的长发从脸颊上拂过：“这样的帝国…为什么要效忠它？我哥哥看清楚了一切，弃暗投明。我同样知晓一切，于是我也了正确的选择。决然，只有你一个什么都不知而已。”

“我在场。”安若素微微一笑“我的能力之一，便是大范围屏蔽。”

“和我父亲没有关系。”安若素微微一笑“那么如此看来，是我被卖了。”

“呵…我当真是个傻。”他的放松下来，虚弱地笑笑“我当真是个傻。”

“我是一个军。”

“那么当时你没有去台湾。是别替你去的，或者你本没在。然后飞机在湖北机场迫降，那时候你才上了飞机。而因为你的这能力，广域扫描也没有找到你们的。”炳成“这就说得通了。”

“那么好。”安若素温柔地一笑，将手伸到脑后把尾放了下来，看着应决然“知为什么我哥哥转投真理之门么？因为就在九零事件之后，他发现了南方基地在搞的那些事情——用能力者和活实验，试着研究能够制造形兵的东西。那么多的——每年死掉成百上千——这就是你所谓的帝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北方基地的地下也有同样的机构。你边的这位院长…你问问他，手上沾过多少的血？”

吼：“你在说什么？”

安若素将目光转向炳成：“院长，需要我说来么？”

应决然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浇熄，呆若木。他怔怔地看着安若素，又看看炳成，半晌才嘶声问：“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