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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此时正躺在空地旁边一块巨大的圆石之上,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灌着手上那瓶低等白酒,猛的一个起身,狠狠将手上瓶子砸向地面,不断的唉声叹气。
“头,兄弟们几个也都是很怀念以前跟着您的日子啊,这段时间,咱们过得可实在是够寒碜的。”旁边一名士兵看到郄尔贺那副模样,也不由得随口唠叨了几句“自从老老实实执勤之后,光靠一个月那么点兵饷,哪够花销啊,再这样下去,我都想干脆洗手不干了。”
另一名鼠头贼脑的士兵在狠狠啃了一口干粮后,咻的一下串上前来,警惕的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对着巨石上正叹气中的郄尔贺说道:“头,你说我们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要不,我们今天狠狠的干它一票,你看怎么样?要不然,兄弟们都快熬不下去了,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眉角抖了一抖,郄尔贺却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如既往保持了沉默。
其实郄尔贺也是非常非常想听从手下的建议这么干一票,但上次的教训实在是太过沉重了一点,导致他直到现在都还一直存在着心理阴影,总是害怕再遇见上次那种情况。
“就这么一次,一次而已啊,头,以前没遇上那家伙的时候,我们还不是从来都没有失手过?除了天浮殿的人之外,其他人一般都只是来这观光而已,随便找个人痛宰一番,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到时候,兄弟们就可以好好找几个婆娘来乐乎乐乎了。”那名鼠头贼脑的士兵看到郄尔贺那一贯的龟缩样,顿时急得直挠头,不断继续怂恿着郄尔贺。
“是啊,头,就干一票吧,我们都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头,干一票吧…”
“没错,都过了这么久了,再不让兄弟们过把瘾,我们都会被憋死啊…”有了那名士兵带头,郄尔贺的其他几名手下也都是纷纷起哄,对他们这个领军表示出极度不满。
本来心中就直痒痒的郄尔贺,在手下们这般轮流狂轰猛炸之下,终究是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劣根性,一咬牙一砸手,狠下心来对着那些手下们说道:“妈的拼了,我答应你们,今天就好好干它一大票,今儿个晚上,我要叫十几个婆娘跟兄弟们个个轮流着上,上到我们爽为止!”
“哦也。头真棒。头万岁…”听得郄尔贺的话后,那几名手下顿时欢声如雷,全部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头,你看山下那有个落单的人上来了。”在欢呼声中,忽然其中一名士兵指着阶梯下一名正低着头缓步走来的白袍身影,对着郄尔贺兴奋喊道。
郄尔贺转头一看,随即面露狂喜,对着手下们大声喊道:“啊哈。刚说完,就有生意上门来了,兄弟们,给我围上前去,将那人身上财物连同内衣裤,全部都给我扒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