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姥姥疯疯癫癫断断续续地说着，似是将这么多年等待的苦全倾诉了来，浑浊的泪不断滴落下来。

这是心结！

“潇偊…上我就会来找你了，上…上！”

“哈哈！哈哈！早知当初就应该死命和你在一起的！”天姥姥低声喃喃自语着“如果当初下决心和你走，也许我们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吧！”

他的神情突然有些凄凉，有些痛苦起来，最后脆变作了一声声狂笑！

虽然当初的事情秦歌并没有责怪他，但是老自己心中却是一直耿耿于怀。

一想到这里，天姥姥的脚步微微一颤，竟然不自觉地跌坐在了地上，神情有些疯疯癫癫起来。

毕竟此事的推论过于离谱，许多地方还难以验证的。

连破空镜都在秦歌手中了，只怕神遗族真的是没了！甚至很有可能连那个上族来的极者也败于秦歌之手…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去救潇偊呢？

…

秦歌的影缓缓消失了，只留下一脸呆滞的天姥姥，还有后面面面相觑的天斜和火蝶。

“不知这个消息对你有没有用…有一个人也许和潇偊有关系，他在者空间里！你可以问问！”

一想到这个，秦歌再次到疼起来，不过现在的他倒显得豁达了许多，将破空镜收好后也没有再多想什么了。

“潇偊…每天我们就可以一起好好欣赏风景，看看典籍，探探大…这不正是你最想要的事情么？为何当初你要拒绝我？”

“是我吗？我真的是那君元帅的儿么？”老低声喃喃自语着“难说我依旧是君元帅在他边的人？又是一场算计？”

听完天姥姥的话，秦歌看向破空镜内顾安柔的神更加复杂了，倘若顾安柔不是对他心怀算计，那么她对自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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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看向火蝶，火蝶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但是此时坐在地上的天姥姥却是站了起来，一句话从她中传来。

原本还带些黑的发瞬间变作了银白，一绝望而又凄凉的气息从她上散发来。

神图空间内，老一直站在石碑面前，似是在看着什么，又似是在想着远古神典告诉自己的份。

这和神图空间内的宙和老很是相像，所以秦歌很是自然便接受了这个事实，若是别人听到只怕还要怀疑几分的。

此刻的她不再是一个半步贤者，而是一个老人，一个失去了自己人失去了希望的老人而已。

那里正是山！

也许债多不愁这句话用在现在的秦歌上正好合适？

“因为我们和他…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了！”

空间中，当初恐怖的空间如今丝毫不能够影响秦歌的前行了，秦歌顺着心灵应前着，似是已经看到了前方他要去的地方似的。

秦歌自然是不会知，当初他和天斜曾经无比接近地可能相遇过，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差的太多了。

“潇偊…我们可以去哪里躲起来…这么多地方，找一个没人可以遇到我们的地方很容易吧！”

宙在不远看着老，金属的中似是闪烁着什么光芒，一声叹息不知从哪里传来。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天姥姥见秦歌收好那破空镜，心中顿时死灰一片。

是朋友之间的友情，还是另有它意？

又过了一会儿，天斜才微微有颤抖地问：“为何他不杀了我们？”

“潇偊…这么多年你会不会怪我？我本来应该早就来找你，可是我以为我可以把你救回来的…你会怪我吗？”

秦歌心中微微有些不忍，他心中动摇了几分之后发了一声叹息。他缓缓转过，一空间波动在他前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