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哪里？”

“是谁下的命令？”主任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到首相锋利的光，他还是决定说实话：“白双院…双院是依照惯例要知移民的姓名与工作质，以便确定税收总额。

“重整的工作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试试看。”

“但是协助你是我的职责，而且…”

“外籍劳工的名单记录在哪里？”

帕札尔随即走办公室，凯姆站在门边守着，见到首相便说：“没有什么异常，杀手到四周转转去了。”

“我要请你去带一名证人到这里来。”

“抱歉，我急着要。”

“你为什么离职？”

“你犯了什么错吗？”

“这么烦人的工作可以让我回忆一下当初刚到孟斐斯的日。你可以退下了，留下两个自愿帮忙的人就行了。”

沙姆却又再度失望了。遍寻不着之后，他下了结论：“档案不见了！不过有草稿，虽然不齐全，但应该有用。”

“不行，真的不行。”

“我不容许中请的手续过程有延富的情形，但我更不赞成外籍劳工完全不受制。”

“他什么时候被换掉的？”

“忠心的”沙姆已经上了年纪，情温和而内向。接受讯问已经够让他惊慌的了，何况面对的人还是首相，更是叫他不安到了极。帕札尔看他一也不像诈的罪犯，不过有了以前的教训，他已懂得不能以貌取人。

“你把名单拿给我看看。”

“这个月初。”

“不是的！外籍劳工受雇于地主或手工艺匠的工资非常地，通常很快就能购买地产和房，还能传给后代孙。但是为什么这三个月以来，大多数的申请者都被送到白双院底下的一个造船厂呢？”

“只要看档案就知了。”

“现在档案这么混，你能找得到吗？”

书记官的双手不由得抖个不停。帕札尔获得的信息没有错，但是该怎么呢？毫无疑问，外籍劳工中心正在行一项规模不小的非法活动，现在只要发掘活动的质，再加以连除就行了。

“回家去吧，我们明天见了。”

“恐怕你要大失所望了。”

，一整理好，我会上通知你的。”

“在无果木板上。”

于是，两名年轻的书记官从杂间搬了一堆破碎不全的石灰岩片，沙姆便就着火光寻找他那份宝贵

“我认为我并没有犯错，我在这个门待了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请过一天假，我想错就错在我不该纠正一些自认为错误的命令。”

帕札尔的语气定，不容主任再多说。他走后，有两名几个月前到任的年轻书记官自告奋勇留下来帮忙，而帕札尔则脱了长袍与鞋，跪在地上便开始整理起文件来了。

“真奇怪。”年纪较轻的书记官说“要是以前的沙姆主任书记官还在，我们的工作就不用这么赶了。”

“再怎么繁琐的行政工作都难不倒我的，我们回你的办公室去吧。”

“你是怕竞争激烈使酬劳降低？”

工作看来极为繁重，不过帕札尔只希望在无意中发现一蛛丝迹，让他可以有迹可循。

抄姆果然十分失望。“这样的分类整理没有用！”

“昨天。”主任回答。

“可是…没办法呀。”

“在园区，大泉的附近。”

“你把话说清楚。”

“那我们找找看。”

***

主任书记官没有说谎，长方形档案室内的文件资料确实散了一地。有好几名职员正在整理木板，并在纸张上编号。

“上级的命令，我被降调到船只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