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前缘翼在巡航飞行中打开了，”文庄说“自动驾驶仪也会保持飞机的完全稳定。它内的程序就是为了抵消这类失误。前缘翼打开，自动驾驶仪就会调校；机长看见警示，就会把翼收回来。与此同时飞机继续飞行，没有任何问题。”

“啊，呀，约翰，飞行数据存取仪打印来的材料说明前缘翼情况不妙。”

“是的，”文庄说“但那不是密码病造成的。维修人员把A号飞行控制电脑取来修理。当他们重新安装时，没有把电脑在架上推到足够远的位置上，造成连接接不良，结果造成电路连接时断时续。就是这么回事。”

“约翰，咱们别太生气了。”说话的是电控制系统的阮文庄“我们疏忽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自动驾驶仪。”

文庄看上去并不这样认为。

“有的。数据显示自动驾驶仪试图行预，每三秒钟一次。我猜想机长一直在采取手动方式设法消除自控作用，持自己驾驶。”

德瞪着厉声问他：“怎么讲？”

202号大楼/飞行模拟培训中心晨7时59分

大家都无言以对，睛盯着桌面看，在德的盛怒之下，个个显得局促不安和怯懦。

“飞机开始海豚，蹿上下，把乘客们颠得七八素，还送了三条人命。你是想跟我说这个吗？”

“就是说前缘翼的确打开了？”

“耶稣啊，”德说“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啦？这些问题本以为四年前就解决啦！现在你们倒来告诉我说没解决？”

“我估计到了这一，”文庄说“一旦飞机超过飞行参量，自动驾驶仪就会主动尝试切，取代驾驶员的手动控。因为它觉察不稳定行为，并且假定当时没有人在驾驶飞机。”

李像哲学家似地叹了气。“你们知，”他说“我参加过不少次这样的会议。人们总是倾向于把责任推给不在场的人，这是人的天吧。我已经向你们解释过飞行机组人员为什么离开国，你们自己的记录也确认这名机长是第一的飞行员。他也有可能犯个过失。但是考虑到这架飞机历史上过的问题——前缘翼的问题——我就会先在这架飞机上找问题，而且我会努力地去找。”

“这就是我为什么认为肯尼是正确的，”文庄说“我们一也不知在那个驾驶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清楚极了，”德说“我自己也不可能说得更清楚了。伙计们，你们现在得到军的命令啦！快动手！我要的是答案。”

“也许自动驾驶仪被他搞熄火了呢？”

“我们会的，”德说“我们当然会这样，但是——”

“怎么样？”德说。

“真是该死！”德说。

“好吧，事实上——”

“但这是一位有经验的机长啊。”

他们都转过来看着罗恩·史密斯。在众目睽睽之下，罗恩更在椅里往下缩，好像恨不得把脑瓜肩膀里去。他清了清嗓。

“这事发生过，”德说“去年在夏洛特，航公司的航班就有过一次自动驾驶仪故障，造成了飞机的非指令横。”

“545航班？”费利克斯·瓦勒斯坦说“非常糟糕，真是非常糟糕。”瓦勒斯坦是慕尼黑人，满银发，温文尔雅。他以日耳曼人的效率理着

“也许吧。可是为什么？”

没人搭腔。

“因为喋喋不休地抱怨个没完对谁都没有好。你们正在全力以赴地对付悬而未决的北京易。很好，我也理解。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太平洋航空也是你们这家公司值得珍视的客。我们到现在为止已经购买了10架，订单上还有12架。我们正在扩展我们的航线，并且正在和你们的一家国内航空公司谈判一笔航空支线的易。我们这方面在这个时刻也不需要任何不利的挤压，既不是对我们从你们手上已买来的飞机，当然更不是对我们的飞行员。我希望我说得很清楚啦。”

一阵长时间的冷场。

“这在故障记录上有显示吗？”

“可是在545号上，女乘务员说机长不得不和自动驾驶仪争夺控制权。”

“也许你的自动驾驶仪坏了，”德说“也许你的密码了病。”

他们都转而看着太平洋航空公司代表迈克·李。“你看是怎么回事，迈克？”德说“我们能安排人和机长见面谈一次吗？能还是不能？”

细检查前缘翼和反向推力装置，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永久存储情况怎么样，罗恩？有没有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