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升机上，事实上本无法看见城市的地面。直升机不得不地飞在那些天大厦的上方，下面街都非常窄，斑斑驳驳的光影使睛无法辨认东西。有一次，理查德觉得看见了什么东西在两幢建筑之间移动，仔细一瞧，原来是睛的错觉。

“但是，如果导航技术人员们错了呢？如果拉玛只是偶然地调校轨，碰巧与飞向地球的轨相呢？那岂不是…”

“决不可能。你还记得那次引起波索夫死亡的轨调整吗？他

“行了，我已经作了抉择。”当理查德说完时，弗朗西丝乎意料地有些兴奋。她立即开始背诵她的“故事”：“当我们走中央广场旁边一个很大的八面建筑时，尼柯尔发现了一条我们原先没有注意到的小路，这路很窄。她说这小路里面的街区是无线电波可能无法穿透的地区。我们刚才走得太快了，我已经累了。她让我先过来与直升机会合…”

“我们正在直升机里。”理查德·沃克菲尔说“几分钟就到。”

“你们回来以后，我再给你们讲详细的情况。我们必须作一些非常困难的决断。尼柯尔到了岸边以后，肯定会同我们联络的。”

“这次轨调整所用的时间真长，简直难以置信。”看见其他人，理查德笑了笑说“我希望拉玛人知他们正在什么。”

“为什么这么着急，儿？”沃克菲尔说“我们还没有同尼柯尔会合，她随时都可能从‘纽约’里来。”

理查德，沃克菲尔快速地行着心算。“冲撞地球？”他不相信地问。

“是这样的。”布朗说“这次行动已经关系到地球的安全。ＣＯＧ执行委员会现在正在开会，研究所有可能的情况和对策。我们已接到措辞严厉的命令，要我们在这次轨修正完成以后，尽快离开拉玛。除了这蟹形生和个人品以外，其它所有东西都扔下不要。我们…”

“你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理查德打断了她，弗朗西丝摇了摇。理查德同她并排站在冰面上。

“慢慢飞城里，也许我们可以看见她。”沃克菲尔命令。

理查德和弗朗西丝登上了直升机，山中宏立即起飞。他们在海岛岸边上下左右地飞着、盘旋着，两次飞过孤零零地泊在岸边的托雪撬上空。

“布朗和海尔曼正在同地球通话。国际太空署很反常，他们已经要求我们在拉玛这次调整轨之前撤拉玛。”

“他们怎么知？”沃克菲尔问“难就在我们在这里探查的时候，拉玛人在地球着陆了，并给他们通报了飞行计划？”

“我的上帝！”弗朗西丝叫了起来。

“那岸怎么办？还有德雅尔丹呢？”沃克菲尔问。

理查德看着手表。“我们在这里着陆已经５分钟了。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朝四下里望了望“也可能她从别的地方来。”

飞行员山中宏坐在直升机的驾驶舱里。

“冲撞什么？”弗朗西丝问。

“请回话，尼柯尔，请回话！你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他们很可能知。”布朗博士郁地说“至少地球上的人们知他们正在的事。”他仔细地看了看表“照行动控制中心导航的计算，这次轨调整将再持续约１９分钟。”

“你知，伽洛斯，”弗朗西丝话说“在这里无线电一都不灵。尼柯尔知在哪儿与直升机会合，她很快就会来的，我敢肯定。”她停了一会儿“其他人在哪里？他们都好吗？”

拉玛的轨调整一直长时间地持续着，脚下的冰在颤动。轨调整开始以后，拉玛的灯光又恢复了正常，不再闪动。

没有人笑。

“我们将把托雪撬留在原地，把漫游车留在贝塔营地，他们可以利用。我们将在顿号上用无线电继续与他们联络。”布朗博士的目光直视理查德“如果这飞船真的地球轨，”他用一戏剧的腔调说“我们个人的生命就不再重要了。全人类的所有历史程将立即被改变。”

“如果这飞船保持目前的飞行姿态和加速率，”伽洛斯面无表情，神情严肃地说“那么，再过１９分钟，他们就将冲撞地球的轨。”

不一会儿，他们飞过了冰冻的圆海。来到贝塔营地附近，山中宏把直升机停在仍摇晃不止的拉玛地面。三名宇航员下了直升机，贝塔营地的其他四个人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们。

理查德听见是布朗博士在讲话，心里很诧异，刚才一直是伽洛斯在贝塔营地与他们联络。

伽洛斯了。

“沃克菲尔…”直升机里响起了大卫·布朗的声音“…我要你们三个人立即返回贝塔营地，我们需要开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