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绝望地闭上眸，叹：“所以，妳给她了？”

娜德忽然颤抖得很是厉害。她咬牙关，嘴上已经全无血。好半晌，才迟疑：“我…我想…”

“不怪妳，我都明白。”曹文确实并没有责怪艾丝瑞娜的意思。班瑞家族的整整一千名锐士兵，那是什么概念？足以毁灭扎赫瑞斯家十次了。更别提，还有崔尔背后的整个提尔·布里契后盾。曹文冷静：“班瑞主母说了什么？她的要求是？”

“班瑞主母就是索布莱城，就是执政议会。只要不是太过分，罗丝神后也不会因为扎赫瑞斯家被毁灭就降罪的。何况从法律上而言…”艾丝瑞娜讽刺地笑笑，：“班瑞主母的行动完全没有可质疑之。现在距离限期，还剩下不到纳德尔时的的五个刻度了。逃走吧，比尔德。我知有几条秘密通可以城，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要留下。”奥菲莉娅突然毫不迟疑地打断妹妹，并且大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她望向曹文，用力：“我相信你，比尔德。”

“纳德尔时的两次循环之内，假如你还没有现在班瑞家院里的话，执政议会将接受契迪尔和哈德勒两家贵族遗孤所提的控诉，以非法动战争，破坏索布莱城和平的罪名，向扎赫瑞斯家动全面攻。”艾丝瑞娜的语气冷静得不同寻常，仿佛那是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般。

“我无法拒绝，更不敢拒绝。”艾丝瑞娜歉疚地低下了，：“对不起，比尔德。”

奥祖拉斯沙哑着嗓，：“我也留下。我喜赌博。”

艾丝瑞娜，：“很好，娜德会和你一起走，比尔德。”她缓缓站起来，从宝座脚边提起个小小的蓝布袋抛向曹文，：“里面装了不少东西，足够用的了。走吧，别再耽搁。”

“不是说有罗丝的神谕，谁也不能再在这件事情上文章了吗？班瑞主母胆敢违抗罗丝神后。”

“妳还没说自己的选择，艾丝瑞娜。”曹文顺手接过布袋系在腰间，目光却没离开过艾丝瑞娜。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曹文淡淡问。

曹文的心得越来越快了。他运功压下自己的不安，：“继续说。”

“昨天，班瑞主母来拜访过我们了。”艾丝瑞娜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惊。“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蜘蛛学院的主母教长崔尔和班瑞主母同行。还有三百名蜥蜴骑兵与七百名步兵。”

曹文知，现在最重要的，是镇静。只有沉着应对，才能解决已经现的问题。

生大事了。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曹文心默念了几句经文想给自己打气，可是忽然便念不下去了。无挂碍，便无恐怖。可惜，此刻他正是心存挂碍，谈何无有恐怖？

“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吧。”艾丝瑞娜的目光，在自己三名女脸庞上扫视而过，：“留下来是死。逃走的话，以后就是没有家族的民。自己想清楚，我不涉。不过一旦选定，便不能再后悔。”

“我？”扎赫瑞斯主母淡笑：“你们都可以逃，惟独我不可以。蜘蛛神后可不会放过一名弱得只想逃避

他压下自己的不安，沉声问：“艾丝瑞娜…主母。生了什么事。”

“班瑞主母向我伸手要人。”艾丝瑞娜忽然用力住了宝座的把手，语气内笼罩了愤怒与无可奈何。“四个人。扎丽·契迪尔、莫诺·契迪尔、登迦·哈德勒，还有你的大地仆人伯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