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同…完全不同。”艾丝瑞娜喃喃：“假如从来没有得到你，我不会害怕什么。正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所以我才更加地害怕会失去。想想看，你来到索布莱城才多久？从本没有人知的自由角斗士，变成现在连蜘蛛神后也眷顾看重的战士，这一切变化得实在太快了，甚至快得教人恐惧。我实在不知，明天你会变成怎么样，后天又变成了怎么样。更不敢想像扎赫瑞斯家失去你以后，又将变成什么样…是的，你一定会离开我，离开扎赫瑞斯家的。第十五家族的武技长本无法满足你，或者，即使是第一家族的武技长也不能满足你。”

“妳给予我的快乐，确实前所未有。”曹文静静凝望着艾丝瑞娜的剪双瞳，目光内有怜悯，也有惋惜。“可是妳自己呢？妳并不是真正喜我，不过是因为利益而已。但是至少。在可以看得见的将来，我和妳，和扎赫瑞斯家的关系，都不可能有任何破裂的可能吧？既然如此，又何必把自己的这副好当成易，去将我挽留？”

不待艾丝瑞娜回答，他忽然便坐起来，将艾丝瑞娜照自己刚才的姿势放好在地上。学着主母刚才的手势，在双掌涂上了油，开始替她起来。

家族主母，一个位权重，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地位。让任何卓尔都为之艳羡不已。可是权力往往伴随义务而来，地位越，责任就越大。罗丝神后是位喜怒无常，反复不定的神祉。谁也无法预测她的因何而来，又何时收回。今天风光无限，一神以下万人之上，明天可能就是异，死无葬之地。她们每一天，每一小时，甚至每分钟都必须如履薄冰，在权力与毁灭的边缘战战兢兢地走着钢丝。百年，二百年、三百年…快乐吗？满足吗？不，这些问题，没有任何一名主母胆敢去想，因为仅仅产生这想法，便已经足以让神后的怒火将她们毁灭上万遍。主母们就是一群被迫鞭打向前跑，永远不能停下的。有朝一日，当她到厌倦和疲累，想要停止奔跑的脚步，好好休息时，就是她的灭亡之日。想到这里，曹文心中亦不禁为之黯然。

“这样的话…我是很乐意。但是妳呢？妳觉得快乐吗？妳能够满足吗？”曹文的声音，忽然便从梦呓的糊，重新变得清晰。他陡然翻，从俯伏变为仰卧。两**躯之间密相接，找不到半丝空隙，可是曹文眸内却是一片清澈，没有半**。主母大人吃了一惊，失声低呼：“你、你怎么能…？”

所以她不惜用上了最后的武与王牌——自己的。并且让自己变得像个隶似地侍奉曹文。对于男，她自认是了解得太透彻了。权力、地位、偶，还有什么**能越这三者范围之外呢？

从惊异中恢复过来的扎赫瑞斯主母，沉默半晌，颓然叹了气，摇：“好，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明白，那么我也不妨把话挑明了说吧。比尔德，我看不透你，真的看不透。”

她苦笑着叹了气，伏在曹文膛上，声音渐趋低沉，幽幽：“所以我一定要留住你，无论付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留下你。你…你不知，要独力支撑这个家到底有多难。我多么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大概梦醒以后，我不但再度一无所有，而且更要亲看者自己的家族被毁灭…所以，我不敢睡觉，我拼命事，要将一切都巩固下来…我…觉得很累。有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呢？已经久得，我自己都忘记了。”

“是的，妳确实很累了，艾丝瑞娜。”曹文结束了他的沉默，柔声：“黑暗灵喜享受，不是么？刚才，妳已经让我尝过了妙的快乐。那么现在，该是得到回报的时候了。”

“要看清楚人心，本来就是最难的。”

曹文没有怎么学过手法，动作可说非常蹩脚。可是在他的双手上，却运起了些许的离火玄冰之气。一冷一，一一的两内力，渗透内，传达到了神经的最末端。艾丝瑞娜遽然一震，随即便了难以抑制的与陶醉。那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终于，她闭起了帘，在并不激烈，但却绝对安详的觉中，沉沉睡去。

说太重要了。她虽然已经得到了他，但双方之间的关系并不牢靠。她决不能冒上丝毫失去他的风险，即使那风险只是潜在的也不许。所以，她不惜抛弃自己作为主母的尊严，也必须挽留住他，更要将双方的关系拉拢成更加亲密。

曹文的心中，对艾丝瑞娜产生了一丝怜悯。在他中，艾丝瑞娜不再是主母了，如今的她，仅仅是一名纯粹的女罢了。同样需要呵护，同样需要关怀，更同样需要男的宽阔膛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