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了此言，罗东嘿嘿笑：“这还用问吗，无底并不好走，可以你的能力，最终是挡不住你的。不过我见意你不必急着离开，纯净大陆上的凡人很是不错，如果有机会的话，多带些人去，或许对你也有所助力，就算你用不上，心妍、万寿宗都用得上。”

“这湖对你有帮助？”聂无双问，他要证实心中的一些猜想。

“混小世界。”聂无双对罗东是最为信任的，将分别之后的事情，一一来，听得罗东目瞪呆，在湖之中，不时的拍打几下。甚至有些后悔当年的选择，如果他一直跟随在聂无双的边，这些经历，自然全都能看在中。

罗东一半泡在湖之中，不时的要求聂无以将无情印转来转去，看了足足半日，闭上睛，将所有的灵纹阵图在脑里过了一遍。

聂无双连连，他正有此意，否则也不会找那么多的人行修炼。虽说无底果然像他想象那样，是一条通。在纯净大陆上，是有固定位置的，但在域的另一，就很难说了。如果他从无底中，回到圣域，想要再回来，却未必容易。

“无双，这是哪儿？”罗东四下打量了一番，一扑湖之中，上的黑气还是极，他需要大量的时间泡在纯净湖之中清洗。有聂无双在，他知自己是安全的，因此显得放松了许多。

这才摇说：“无双，现在我不能回答你。”

垒，吞掉了君，染气。之后吞妖灵，混世界，投于纯净之湖。

“我的神魂之中，还有大片的黑灰之气，对我的影响很大，虽说我现在看上去很清醒，事实上差得远了，我需要时间，在中将黑灰之气泡尽，才能真正的恢复。现在如果说我的意见，很可能是错的。”罗东闭目说。

聂无双应下，返离开混世界，金葫的混世界里，只是多一片湖，其它地方，仍是一片混，黑白两相互挤压，聂无双在混世界里面，觉很不舒服。

“另外，你的实验应该继续，如果无底走不通，或者很难，不必勉，你的实验方向是极好的，或许也是一条通路也未可知。”罗东继续说。

“罗哥，愿意回来吗？”聂无双轻声问，在他心中，罗东是他最好的朋友和导师，两人之间经历过许多。修为提升时的共同喜悦，炼制阵后的快，当然也有些许的不和和矛盾。

“如此也好，罗哥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离开纯净大陆。”聂无双笑着问，其实答案早已经有了，只是他想从罗东那儿得到证实罢了。

“嗯？这是为何？”聂无双诧异的问，在他印象之中，好像这天下间，罗东不清的事情少之又少。

“有帮助，太有帮助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上的灰死气，就可以慢慢褪去。”罗东哈哈笑，经历了之前的生死两难之境，罗东比原来更加开朗了几分。

“罗哥，指一下我设计的无情印。”聂无双说着，像献宝一般，吐无形印，将上面的灵纹一一展示给罗东观看。《阵法本源》是在万寿宗里找到的，可引领聂无双门的，却是罗东。这世界上，对这本奇书最为了解的，也只有罗东，无其右，连聂无双也相差甚远。

可惜这位从异世来的神魂，运气并不算好。先是被困在自己的意识海中多年，接着被困在圣垒之中。好容易吞了君，逃生天，又在自己的帮助下，得到了一，却又被气所染，混混沌沌的过了数百年之久。

前人的很多诗句，会突然的从心底冒：‘不自由，勿宁死。’

“不，我觉得这样好的。”罗东淡淡一笑。自由这个词如果放在过去，他可以并不在意。当他经历过在聂无双意识海中的无助，再经过拥有之后的自由。哪怕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天下间，便再也没有什么比自由更可贵的东西。

聂无双恍然，原来如此，罗东还是原来的罗东，虽然换了，神魂受损。可只要一提到阵，他的那份明，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无人可及，就算聂无双也比不得。

这一切，都与气、死气有关。当、死之气尽除之时，便是纯净。或许，这便是纯净之海的由来。

天下无净土，净土即死地。

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悟，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纯净，纯净和死亡，只是一线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