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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把话说在头里,你未必打得过我。”叶扬天叹口气,苦笑着开口…算了,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先装装吧。
“嗯…你狠!”邢师我半天没顺过气来。
“我们叶家世代经商,会点儿武功也不是用来赌气斗狠的,祖训放在那儿,我有什么办法?你就是再逼我,我也不能真动手,只能由着人生就这么寂寞如雪。”
叶扬天索性摆出了一副“绝世高手”姿态来。
“你就吹…”邢师我为人本分,没把“吹牛”给说全了,就凭叶扬天刚才的反应,邢师我心里有数:叶扬天这话可不像是吹牛。
“合着你有自保的本事,早说啊,害得我差点儿去求我爷爷…不过,你这几天还是小心点儿好。”邢师我往沙发上一坐,似是不服气地嘀咕,又似是提醒叶扬天。
“小邢,你说话我怎么不懂?”叶扬天纳闷。
“你真不知道?”邢师我惊讶起来“我还以为你在体育课上露那一手是故意的。”
叶扬天差点儿没哭出来…我故意的?
“是这么回事。我们家和日本千叶家有点儿渊源,昨天凌晨,千叶家的家主给我爷爷打来电话,问起你家的事情,虽然说得含糊,但总归脱不了个什么‘上命难违’…我当时正巧起床去厕所,偷听到了,再一想你家刚和日本四菱公司谈崩了,那八成就是四菱公司找千叶家来对付你家…”邢师我解释。
“啊?”邢师我这一解释,叶扬天更糊涂了。
“你真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不是要告诉我,你连你自己家的事儿都不知道吧?”邢师我长叹一声,走到客厅一角,自己从饮水机底座的保鲜柜里拿出个苹果啃着,开始给叶扬天仔细解释起来。
“这些事儿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听了半天,叶扬天终于明白了。
“我哪儿知道你爸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谢我?”邢师我哈哈一笑。
邢师我说的事情,要追溯到二十世纪初…
叶家累世经商,前清时叶家商号就已经遍及大江南北,及至民国初年,商界中一提叶家,任谁都要竖起大拇指。但到了1928年,日本占领JN,一直以JN为根的叶家宁死不辱,在“五三惨案”中几乎被灭了门,经历了这一次大挫折之后,叶家险些从此一蹶不振,也与日本侵略者结下了不可解的深仇。
后来,抗日战争爆发,叶家尽散家财支援抗日,由此结识了无数仁人志士,与邢家的交情就是那时定下来的。
这些,叶扬天一早都知道,他自己对日本这个国家更是全无好感,虽然现在叶家生意做大,免不了偶尔与日本的企业有些瓜葛,但叶家对此的态度一向强硬,还没有哪家日本企业能讨了好去,这不仅在商界中令人称道,叶扬天也是无限满意。
不过,邢师我说的可不仅仅是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