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怔，连忙打开了字条，那是一个地址。一个标明了一个市的地址，距离这里很远，估摸着要两天的路程，但是离我和婉娘呆十几年的城市不远，只需要三五个时辰。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回去什么，我不会离开你。”我很决的拒绝了，将那地址撕成了碎片，虽然，我已经看到了，已经没有办法控制的记到了心里，我知我有一天会回去，但不会是这样回去。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她是不是我第一时间反映在脑海的意思。

这一刻我放弃了离开婉娘的念，我要一辈都再她边，哪怕更危险。就算死了，死的时候也是个伴儿呢。

当初被拐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过村。只记得村儿的名字，后来又因为记恨，想有新的人生，便从来也没查探过那个村儿名字的地址，同名的村又有那么多，渐渐的也就模糊了这件事。

那画面我不敢想，太，他刺痛。

“知了，知了。”我听不下去了。将婉娘的抱怀里。对于她来说，我才是全啊。如果我在外面了无音讯，生死未卜，她才是最痛苦的，一个当妈的对女儿的那份心，她全都有。虽然她错过，但也情有可原，多半都应该怪这残酷的现实，选择的这一条不轨的心路。

“乖啊…”婉娘又把我抱怀里，好像已经受到我内心的挣扎和苦楚，作为一个这样的女儿。要怎么面对那样的父母。

大概是有了充足的借，回去找他们，我又想起了埋在心底多年的那个问题，他们到底为何那么不我？就那么把我推来推去的撕扯，生下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养着。不能好好疼着…

法安心上班了，王您忙着吧。”

“你回家吧。”婉娘不哭了，沉默过后，忽然冒了这样的一句话。

“小声儿。”王这才离开。

就是说，我还有个周小玉，这个份。

但是要回去，恐怕也真是困难重重，尤其是，那里距离家里的城市太近了，好似更危险。

“妈，您先听我说。”我连忙坐到婉娘边，低声劝着，拿着纸巾替婉娘着泪。“情况很不好，我不能拖累你，我会定期想办法汇钱给养老院，你放心，我一定回去接你的，趁现在警方通缉的不是母女，只是我一个，赶把你安顿好，搞不好过几天就要连你也一同描述，还有霍天龙，他现在派人追杀我的目标一定是一对儿母女啊！”婉娘抓着我的手，那眶的泪不停的往外涌，我怎么也不净，糊不清焦虑的说着“妈，不放心，死，外面怎么办？妈都不知，妈担心，死也要和你，死一起…”

这个城市周围。应该只有那一个我所记忆的村名吧。

“警察临检，请合。”

“上又来要查房了，你来躲躲，别给我惹麻烦，不登记住房，我可是要被罚款的。”老板娘王这话音刚落，我泪正想起，接着她又慌的惊呼了一声“哎呀妈呀，怎么就来了…”接着，糟糟的脚步声，和隔房门被“嗙嗙嗙…”大力敲打的声音传来。

我怔住了，好似明白了。我是被婉娘买的，当时九岁，家里本是应该有周小玉的名字。

婉娘从她随携带的小包里又拿一个字条，我手里“我跟人贩，要的。”

婉娘买了我之后，怕有一天我真的想回家，却不好找，所以，她回又找人贩要来了拐我的地址。

“怎么了？”我心里有些不安，又是什么事儿了。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胜似亲生，亲生父母，又为我过什么呢？她们离婚后，各自成家，我记得，我有个弟弟，有个妹妹，她们都比我小六岁，算算，也都该十十六七了，应该很幸福的在学校里生活，享受父母的吧。

“周小玉？”老板娘王忽然又快步跑到我房间门。

“份，回去要份，本有你名字。”婉娘很急，险些说不话，终于艰难的理智的把她的用意说来。

我该哭还是该笑，竟然这样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