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走的时候我真想把你揪到他面前，可我没有，我不想让你满怨气的现在他前，与其让你怒骂他侮辱他，还不如不见为净——可是乔念，你问问你自己，你是真的不在乎他吗？”

不知是沉默了多久，气氛在慢慢回。

“郭启垣，我没办法…”

“他亏欠于你，虽然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弥补不了当年的过错，可你想过没有，要不是因为他你母亲，你会留到现在并且还有机会站在他面前跟他一决下？你有一句话说得对，上一辈的是非对错，我们没有资格去评断，发肤受之父母，没有他哪儿又还会有你？你看你姨妈都已经放下了，你一个堂堂男汉怎么就放不下？

从来从来，他在郭启垣面前都是玩世不恭的样，轻佻、自大，像现在这一刻的隐忍和难耐，郭启垣是第一次看到。

郭启垣的声音压得很低，台的推拉门又关上的，里面的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乔念…”

其实人家天蓝买这个漂亮打火机给他是想让他把烟戒掉，给他当摆设的，让他没事儿就看一，时刻牢记她的千叮万嘱，戒烟！

“不可能，我不可能把他当我父亲，真不可能。”

戒得掉才怪。

“你这该死的，你多疼你，竟然利用她来我，你说说，这事儿要让她知了，该多难过！”

“我…”

乔念我跟你说，他的遗嘱，十年前还没得病的时候就已经拟好了，其中一份是与你有关——他一直都不看八卦新闻，以前我就奇怪，为什么每次看你犯了什么错被媒抓住了小辫他就那么气愤，后来我才知，恨铁不成钢，那也是因为他在乎你，在乎自己的儿是否成才！

郭启垣瞪他，他得意地笑。

“你说对了，你，就是我的肋。”

他话说了一半，郭启垣看着他，他双手撑着栏杆，空气里呵一团雾气“就当我认错吧，行了吗，别让我知，其他的，你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不在意。”

闻言，乔念脑袋轻轻撞着墙，极小声糊糊的说“其实你也不舍得真的搞死我吧…”

二十五六岁的男，年轻气盛，他的自尊心那么，要他对谁说这番话来都是极其不容易的。郭启垣能理解，事已至此再无法勉他什么了，其实父亲已经离开，乔念是否认他，真的不是一件太重要的事情。

“不当年是于什么样的原因他不能跟我妈在一起，又是因为什么，他了那样的事…如你所说，我可以忘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像你那样大度可以原谅他…你大概是不会了解，从小就无父无母那觉，真的，即便是你边的人再你，再疼你，你也无法对着谁叫一声爸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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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天蓝那傻乎乎的模样意。，站在他边的人突然说：“能不能，不要再计较了？”

她也真搞笑，人家都给老公买戒烟糖什么的，她买个这玩意儿回来，是鼓励他烟才对吧。

“还有，之前的事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老都那样了你怎么还狠得下心？乔念，你别告诉我你看不来他不还击你不是因为他无能为力，就因为你是他儿，所以就算是被你整死他也不会吭声！”

他差没反应过来，半晌才转过去，挑眉“你这是在跟我认错？”

乔念沉默，垂着抿了。

乔念顿了顿，一下反应过来：“你意思是，不再追究了？”

第一更，今天二更。

他依旧沉默。

郭启垣灭了手里的烟，轻挑，问他“你那边还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就说。”

郭启垣仰着长长呼了气，摇，无奈“我懒得说你了，说太多心累。”

下，只要他过得豁达，那就够了。

乔念抓抓脑袋，一脸纠结“是我过分，是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