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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奴才,和申有本”乾隆正坐那儿生气哪,一听和申有本,更火啦!
心说,好啊,满、汉俩中堂,嗯,汉中堂刚把我参下来,你这满中堂,又上这儿干嘛来啦?寒碜我来啦?下我的面子?真是!我要不杀俩也镇不住。这回我这么着,和申上殿不容分说,抓住我先把他杀喽!
哎,您瞧这和申多倒霉呀!
正赶在皇上火头上啊,和申来的这时候不好。随旨进殿,来到品级台前,往那儿一跪:
“啊哈,和申见驾,参见吾皇万岁,万寿无疆!”
乾隆正没好气儿哪:
“和申!今见朕有何奏章?”
“启奏吾皇万岁,啊哈,有一事不明,特来我主驾前领教领教!”
皇上一听,嘿!这俩儿人是商量好了的啊?!刚才那个上这儿领教领教,领教领教,把我领教“”出去了!你又跑这儿领教来啦?还嫌我这罪轻啊?!
“什么什么?什么叫领教啊?我不爱听这句话,干脆什么事儿?说!甭领教。”
“啊,主子,刚才刘墉上殿干什么来啦?”
嗯,这是寒碜我来啦!
“干什么来啦?参我来啦,参皇上。”
“那,参了吗?”
噢,非得把我问明白喽啊?!
“参啦!”
“他敢参皇上吗?”
“不算新鲜!”
参皇上还不算新鲜哪?!新鲜。这工夫皇上不是正生气哪吗,气话。
“啊,不算新鲜!”
“参您什么罪啊?”
“偷坟掘墓。”
“主子,您多咱偷坟掘墓啦?”
“告诉你,拆了永陵的殿座儿,修盖乾清宫。”
“您不是又给盖上了吗?”
“废话!我比你明白,他比咱们俩全明白!我说是拆旧盖新,他告诉这叫:违背世祖圣命,私盗皇陵,罪加一等!我、我…我还有什么话说呀?!”
“那么您怎么样啊?”
“怎么样啊,明年春天,打一趟江南围,明着打围,暗含着‘’出去啦!”
“他什么罪呀?”
“没罪!”
“没罪?他是以小犯上,上殿谤君…”
“甭说了,甭说了,我知道!以小犯上,上殿说君,知法犯法,灭门九族,刨坟掘墓,挫骨扬灰…这些罪名我都知道,他呀,上殿先把我气糊涂啦!先讨的恩赦,后参的我,我还有什么主意,皇上家刀快不杀无罪之人,他没罪,我怎么办呢?”
“主子,那么您想杀人不想啊?”
“废话嘛,这不是?他把我参下来啦,把我绕到里头啦,我怎么不想啊。想杀是想杀,不是告诉你了吗?皇上家刀快不杀无罪之人,他先讨的恩赦,已经赦免他没罪了,我怎么杀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