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女人失去贞也没什么，早晚都要失去，关键是给谁。”颜睛瞄着他，抿了抿嘴“如果是他，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可偏偏过了這么多年我还是耿耿于怀。几个月前，你来过我们酒店一次，我以为你是他。可没等说上话，你就走了。我闹心了很久，但我想你既然能来第一次，就一定会再来。”

“没关系，只要我能帮得上。”肖石端起新茶，喝了一。

“第一次這么不明不白，是不是很可惜？”颜看着他，表情玩味而蓄。肖石不知说什么好，又不能说冠冕堂皇的话，换了一支烟：“颜，你想我帮你什么？”

颜转看着他，笑笑：“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其实…是我自己看不开，跟你无关。”顿了一下，女孩儿把烟递给他：“还给你吧，我已经不惯了。”

“什么！…咳！”肖石刚喝地一茶差儿没来，他以为女孩儿最多让他帮忙找人，谁知竟是這要求。缓了气，肖石：“我没听错吧？”

颜转过，着烟：“不错，我恨透了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就不会失去自己最宝贵地贞。后来我回到教室，一心学习，初中毕业报考了旅游学校。三年后去了圳，一直到去年。我以为自己可以忘了他。可本办不到，所以又回来了。”

女孩儿笑了，很可，虽然有儿无奈。但更多的是喜悦。

颜星眸微嗔，笑了笑，有儿自嘲地味，抬手为他将茶续满。

肖石没动，忍受着烟雾的轻薄。他知自己只是个替罪羊，可仍不能在女孩儿的伤上撒一把盐，只能着。

“没错，我想你跟我一次，這事儿你应该能帮上忙。”颜笑了一下，有些凄凉

“谢谢。”肖石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肖石静静听着，他一向是个好听众。

“后来在报纸上又看到你，就是警察杀人那个案，才知你叫…嗯。肖石，是个律师。今天果然又看到你。我忽然有一跟你说说的冲动，所以把你请来。”

女孩儿气息有些急促，盯盯看着他，以一他看不懂的神，忽然慢慢伸手，把他刚换好叼在嘴上的烟拿走，了一到他脸上。

肖石只有苦笑。

肖石皱了下眉，心沉甸甸的。女孩儿说得很淡，举重若轻，可微的睛里，却分明凝着的痛苦。

颜轻叹一声，咬着嘴，似乎是在考虑该说什么。

“不想说我嘛找你来！”颜白了他一，似很委屈，随即又冲他笑了一下“不过你這杯茶打断我，让我心情好多了。”

颜妩媚一瞥，淡淡说：“当时我们有五个男生三个女生，醒来时我们都没穿衣服，我失了，什么也不知，就知自己很疼，也不知那个人是谁。”

“女孩，还是不烟好。”肖石笑笑接过。

“呵呵，也不是。”肖石很灿烂地笑着。真诚地“说实话，我觉得你這人好，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觉得跟你亲的，觉就象认识了很久，跟你聊天很开心。”

颜双瞳剪，瞥了瞥他：“我想你跟我一次。”

在同学家。”

肖石暗叹一声，望着她：“你想说，我就听。”

“是吗。”颜柔柔地看着他，笑着说“想不到你這个人脾气还好。”

颜只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没倒，肖石倒了一杯递给她，下面的故事他已经猜到了。“谢谢你。”颜重重地说了三个字，喝了一“下面地故事并不动听，你还要听吗？”

颜说完，两望着他，很，很清澈，又象全不在意。看着這个淑丽韶好，又有些柔媚张扬的女孩儿，肖石喝了一已经凉了的茶，不解地问：“可我没明白，我能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