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钟石完最后一烟，将烟地埋烟灰缸。还用力地捻了几下，这才笑着说“怎么样，这份计划书还算是能帮到弗兰先生的麻烦吗？”

“什么？”

虽然这些文件相当厚，但是在前面几页，有一篇笼统的东西，大致地介绍这些文件的内容。当艾尔。弗兰读完这些东西之后，脸就涨红了起来。

随着对方的目光。钟石也看向这份文件，大有意地看了半晌之后，他轻笑着说“弗兰先生，你不妨先看看这份文件的内容。再判断也不迟！”

钟石没有丝毫的犹豫，快地承认了“在次贷危机期间，我曾经空过雷门兄弟、贝尔斯通、林证券、斯坦利和古德曼公司。华尔街的五大投行，我一个都没有落下。”

听了钟石的解释，艾尔。弗兰的慢慢地低了下去。目光落在先前钟石递送给他的文件上“可以利用别人的贪婪，就是不知钟先生你自己，能不能克服自己的贪婪？”

纵然贵为国会议员，但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艾尔。弗兰还是倒一冷气。他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也很清楚空是什么意思。见着钟石如此坦地将这些事说来，他心底不由地升起了一丝敬佩之意。

“好！好！好！”艾尔。弗兰也跟着笑了起来，同样意味长地回看了钟石一，随即翻开文件夹，开始认真地阅读这份文件起来。

而现在钟石自己找上门来，肯定是为了穆迪的那件事，对于这一艾尔。弗兰自始至终都有着清醒的认识。

钟石再一次语惊人，直接将所有人雷得里外焦，半晌都没有人说一句话。

“与其说我和华尔街作对，不如说我在和人作对！”

不顾众人的震撼，钟石继续说“《圣经》里说人有七宗罪，贪婪就是其中之一，我是在和市场的贪婪作对。正因为这样，我才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华尔街的那些家伙也知，所以我们并没有结下仇恨，反而成了利益联盟。”

矛对准了钟石，意味长地问“或者说在你内心，你定位自己是个不那么贪婪的骗，还是和他们有本区别的人？”

“我是救世主！”

“关于这份文件？”

“我不止擅长利用贪婪来赚钱，也擅长利用贪婪来解决麻烦。”

“怎么了？”

对于钟石空五大投行的消息，丽莎等人也是第一次听说，此刻他们的中和艾尔。弗兰一样，同样充满了迷惑和不解。不过碍于场合和地位，他们只能永远地将这些疑问埋在心底。

“合理。非常合理！”

“真是有趣！”

艾尔。弗兰很锐地就察觉到钟石话里的意思，飞快地问了一句，随后看了看钟石边的贝兰咨询的人员，又意味长地添加了一句“又或者说，曾经和华尔街作对过？”

望着左右无语的众人，钟石微微一笑，接着解释“对于我来说，是这个世界正常金秩序的维护者。呃…我对自己是这么定位的。既然华尔街如此贪得无厌，我自然要手，责无旁贷地消灭掉他们这贪得无厌。”

在钟石和华尔街撇清关系的时候，艾尔。弗兰心中的警惕更了。毕竟如果钟石这般看不起华尔街的话，断然没有为他们效力的理。

“哼！”艾尔。弗兰的脸顿时就是一变，猛然站起来，眯起双盯着钟石半晌，这才语带不善地说“或许还有另外一解释。即我是你们的麻烦，所以你们想要通过这份文件来解决我这个麻烦。是吗，钟先生？我想这个解释更为合理吧！”

“这么说，钟先生是在和华尔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