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
莫一凡转过头去,对她自己泄露出来的“春”光看也不看一眼“哦”了一声,说:“你是说这个呀…嗯,我是看出来了,不过是因为刚才碰到你的手腕无意中从你的脉象中听出来的,也不知道准不准,嗯…你最近是不是月经先期或行经期**肿痛异常,随喜怒消失,一侧侧可扪及大小不等的串珠状绿豆大小的节结、肿块,或成粗条索状。质韧不坚硬,按之可动,不与深部组织粘连,境介不清,月经周期不足,经量较多,胸闷暖气,精神抑郁,心烦易怒…”
大河马闻言不禁目瞪口呆,脸上的神情也越发难看,嘴唇哆嗦着说:“是…是呀,你说的一点儿也不差…天!我…我是不得癌症了!”
“当然不是了…”
莫一凡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其实你得的就是普通的乳腺增生,而且还是发病初期,等你有时间到医院看看,随便吃上点儿葯保管就能治好了…”
“不…不可能…”
大河马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流着泪说:“我刚才都听到了,你说我…不是晚期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我一定快要死了是不是?”
看到这张丑脸在自己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莫一凡恶心的差点儿吐了出来,再次退了两步,说:“真的没事,我说你没有多少日子意思是说你得了这病没多少日子,而且你这又不是癌症,当然不是晚期了…你别瞎想呀!”
“不是的…”
大河马终于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说:“如果不是癌症,你怎么可能怕我听到故意说得那么小声?我一定是没有几天可活了…呜呜呜…”
她说罢一转身,抹着眼泪直奔而去。她本来想求莫一凡帮自己治一治的,可是一想人家既然已经说自己没有多少日子,又一副怕自己知道的样子,自然是对自己的病束手无策了,这可是癌症呀,又哪是那么容易治好的,求他也是没用!
“喂…刘婶,你的钱…”玲玲见状忙一边将地下的钞票收起来,一边大声招呼大河马。
大河马跑出几步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玲玲一眼,咬了咬牙,说:“玲玲,其实…其实我这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除了你们家根本就不会有人租的,以后你们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吧,婶我再也不收房钱了,还有这钱…就算我给老太太治病的吧。我的病是没得治了,可是老太太的病还有救呀…呜呜呜…你刘婶我命苦,要那么多钱还有什么用哇…”她说罢再次放声大哭,跌跌撞撞地向自己家里跑去了。
莫一凡想不到这大河马知道自己得了“绝症”后居然会大彻大悟,也不禁愣了一下,随后摇头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