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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五台(2/4)

!就象…仙境。你说呢?” 小月这‘仙境’二字用得确是恰倒好。这里山秀而不俗媚,林茂却不杂都充盈着闲淡而圣洁的气息。若非仙境,我还真想象不到哪里的景致可与此媲。除此以外,我还生另一觉,这觉与环境无关,是纯粹神上的知识,即使闭上睛也能受得清晰无比。 自从五台后,我这个人似乎被清涤了。心灵中那些诸如烦躁、郁闷、颓唐、沮丧等等所有负面情绪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新,幽幽的空灵,隐隐的明悟,窃窃的娱。这觉自过了收费的山门,愈向前行便愈烈,它令人神清气,使我在不知不觉中振奋起来。 我突然领悟到,这就是所谓‘清凉世界’的由来! “你看你,就顾得欣赏景。人家问你话呢!”小月又轻轻碰了碰我,语气中却更显畅。 她旁边的老儿不屑:“切!五台山名在寺庙,在场!这里才仅仅是一,就让你们大惊小怪了?你们呀,真是没见过世面!” 老儿是个怪!全车人只怕就惟独他一个情绪没有波动。这可能与其年纪有关,人越老便越顽固,这是在讲的。 我和小月相视一笑,谁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汽车山门后前行了约一小时,便抵达了此行的终---台怀镇。 台怀镇坐落在狭长的山谷中,由一条长街将林林总总的各商铺、旅店串联而成。在商铺两侧,山坡之中,无数大小庙宇星罗棋布,在初晴日光的照耀下,白红檐鳞次栉比,蔚为壮观。此时虽为冬季,但街上仍游人如织,不时有僧、尼往来穿梭于其间,其繁华程度比之新平、固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儿先采办了些日常用品,然后叫了辆黑车,带着我们沿公路继续向东上行,拐过一山梁,向北驶一条土路。他指着前方一座山峰:“我师兄就住在这架山后,很偏僻哩。” 从他手指的方向,只见一座极秀丽的峰耸立在云端,遥遥望去,竟有‘远峰列笋天涯青’的气势! 黑车司机皱着眉:“你不是说只有二十里地吗?我看绕过这座山就不止这个数。”说着就要将车停下来。 老儿拍拍司机的肩膀,笑:“老弟!我这把年纪还会骗你?这我以前走过,确实只有二十来里。这样,我再给你加五块。啊?走吧!亏不了你!” 司机本意就是要加钱,见老儿已妥协,便欣然前行。 汽车在老儿的指引下沿谷中河环山而走。待转过山去,又见一座小山。这座山却与前者不同,前山因陡而秀丽,此山则由平正而整齐,颇有‘端正圆巧’的韵味。两山一一矮,一远一近,错落呼应,确实有独到之! 司机停下车,四顾张望着,见本没有人烟,忍不住问:“在哪里呀?” “嘿嘿,拐过这个小山包就是。不远了,不远了。”老儿陪着笑。 “你这个老师傅,说话也太不实在!咱们说好了二十里地,现在三十里也不止。你…”司机涨红了脸还想再加钱。老儿哪里肯依!急忙驳:“确实只有二十几里,再说我也给你加钱了…” 小月被他们逗得忍不住笑,伏到我肩上。我则将视线转向窗外,任他们争吵。 老儿瞪了小月一,指着我对司机磨:“老弟,你看!咱们门在外的,都不容易。你就行个方便,只当自己吃亏,把我们拉过去。咱们是长住这里的,以后有了活还找你,你说呢?走吧!啊?真是没多远了…” 黑车司机实在禁不住他的泡,无奈中只得挂上挡继续前。 事后我曾问老儿:象这拉黑活的,平时挣惯了黑心钱,贪得无厌!为什么要对他们这样客气?老儿正:大家来混,都是为挣饭吃,谁也不容易!再说,一个习武之人,要以凌弱,欺侮普通老百姓,这样是会折寿地。老儿的观非常明确:门在外,行走江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汽车转过山丘,终于现一座由篱笆围成的小院。院内有三间南北正房,两间东西厢房。院内外遍植木,前方有溪,背后有大山相靠,当真是依山傍的好去!听到车声,已有一人踏着一串脚印从院中迎了来。此人年纪不大,眉清目秀,长发披肩,一净整洁的素白衣与漫山冰雪相和,竟仿佛从山中而来! “这是老包的徒弟,叫圭儿。”老儿说。 “圭儿?”小月掩。我也不解的看着老儿,这样一个聪灵整齐的人儿怎么起了这么个土名字? “是啊!我师兄说这孩面相浮薄、不够稳重,命中又缺土,才起了这么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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