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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他喃喃的念叨着,眼中的泪已如泉水般奔涌而出。 我一边走一边抹去眼角的泪水,走到大门时,才发现门已被锁了。人要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咒骂着走到稍远处的墙根,保安公司总部的围墙并不高,我原地起跳便攀住墙头,一跃而过。 欧阳仍在车中小憩。我拉开车门,他猛的扭转头,黑暗中,他的眼里闪出隐约的光来,倒吓了我一跳! “怎么?就你一个人?”他疑惑的问。 我气闷的点点头,也不作答,俯身钻进座位。 “咱们走吧。”我关上门说道,声音极为消沉。 欧阳不再多言,岔开话题问道:“去哪里?沈市么?” “你是怎么打算的?现在累不?”我反问。 他笑了笑“我无所谓。平时经常在半夜三更被四哥叫起来,然后一跑就是一两千公里,早习惯了。”
“那你把我送到长途车站,然后回哈市吧。” “那怎么行?你要到沈市,我这就送你过去。我都说了,没事!真的!”欧阳有些急了。虽然在黑暗中我们彼此只能看见一团黑影,但是我敢断定,此刻,他的脸已经红了。 “欧阳大哥,我知道你没事。这是我自己的意愿。当初我和小月离开的时候,坐的就是这趟车,我现在去坐是想找找感觉。” “感觉?”欧阳的声音突然神秘起来“你沿这趟线下去,真的能感觉到小月在哪里?我还说呢,这天涯海角的,你去哪儿找这么个姑娘?乖乖!原来你真有这能力!” 我只能苦笑着更正“欧阳大哥!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去寻找当时的那种感觉,那种意境…嗨!说句文词吧!是怀旧。” 欧阳嘿嘿两声“我是老粗,这些词全听不明白。不过你说去车站我听命就是。”言罢,挂上挡,走起车来。 得!他已认定我是有特殊能力,却不肯承认,明摆着是不高兴了。我刚还想向他借些路费,现在倒不好意思开口。 汽车开到车站,欧阳的护送使命也告完成。我正鼓足勇气准备向他提借钱的事,他已从怀中摸出一叠崭新整齐的钞票。 “兄弟,这一万块钱是四哥让我交给你的。别的话就不多说了。兄弟!一路珍重!”他把钱交过来的同时,紧紧握住了我的双手。透过路灯暗弱的光线,我看到了他一脸真挚的表情。 我现下正缺钱用,根本无法推脱。唉,四哥呀,四哥!你这份情叫我到何时才能还清? “欧阳大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还待感谢,已被他笑着一拳捶过来“你小子!还拽文词?” 到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事,没有马上道别下车“欧阳大哥,还有几件事烦你替我转述给四哥。”
“什么事?说吧。” 于是我将莫河一战的前后因由,郑晓龙与五哥在其中分别扮演的角色以及最后五哥与郑相会时的情形等等诸般所见所闻、所听所想细说一遍,最后叮嘱道:“据我对郑的了解,他是一头喂不熟的狼!而绝非合作的对象!我的意见是要想长保明辉,就只有一条路可走:联合斯罗帕亚,收买华、庆,消灭洪、郑联盟!另外就是五哥,唉!这事确是难办。就请四哥好自为之吧!不过只要消灭了洪、郑,五哥便绝翻不出天去。”
欧阳沉静的听我讲完,也叹道:“五哥,唉!四哥心软,太顾及手足情谊…”他言尽于斯,便就此打住。“兄弟,你放心。这些话我会一字不落的转告给四哥。” “那就拜托了。欧阳大哥,你见了四哥,再代我道声谢,还有…谢谢你!千里相送。” “既然是兄弟,你这谢来谢去的是不是就太外道了?好了,走吧,我也用句文词: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兄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