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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愧为一方霸主,值此尴尬冷场之际,竟使出欲擒故纵的策略。前面虽杨永贵带了头,但由于有王京生这句话,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人也不好再走。毕竟,吃饭是吃不死人的。 于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服务员们端起各式美酒佳肴,纷纷走马灯似的穿插于席间。有了酒肉,冷寂的场面又重归热闹,人们开始推杯换盏,胡吃海塞,方才的不悦很快便被抛到九霄云外。这正象那句老话说的:人跟谁亲?人跟饭亲! 按下这边的宴会不提,再说杨永贵。 他带着两个小弟走进电梯,当电梯门关上那一刻,他轻舒口气。 今天这场宴会对他来说不啻为鸿门之宴,而能如此轻松身退使他深感庆幸。要知道,在全沈市他可是唯一敢和王京生唱对台戏的老大! 杨永贵与王京生间的恩怨要追溯到三年前。那时,他们为争一个危改小区的拆迁权而翻脸。其实,在那之前他们一直都还相安无事。那次争斗虽以王京生胜出而告终,但杨永贵却深觉不愤。因为王赢得很不江湖! 当时,他们双方仍算得势均力敌,而那个小区的拆迁工程无论对谁都将是更上层楼的阶梯。由于他们均属强霸一方的势力,因而在竞标前杨永贵与王京生为不伤和气特地把杯立誓,凭自己的真正实力做光明磊落的对决。可谁曾想王京生竟暗中耍手段,一面绑架了主办方领导的孩子威逼,另一面又出重金利诱,双管齐下!在威逼利诱中,主办方领导无奈只得将标底透露给王,从而使其一举胜出。而也正是那一战的失利使杨永贵从此一蹶不振。 这些年来,杨永贵之所以不遗余力的与王京生作对,其主要根源还在于三年前的那一箭之仇。今天,他本无意参加这么个破宴会,但由于事先他忽然得到消息,说是王京生欲借宴会之名要成立商会。正是这个消息促成了杨永贵赴宴的决定。而他此来,只要能动摇那些‘墙头草’们加入商会的决心便算公德圆满。 电梯平稳的下行令他感到很舒适。拍着光亮精致的电梯门,杨永贵不禁心生感慨:王京生这小子近些年没少搂钱,就这么个破六层楼,他竟用进口的三凌电梯,真是他妈有钱没处花了! 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电梯并没按照指示停在一楼,而是继续下行,BI过了,B2又过了,却仍未停止。其实,这座地上六层地下三层,上下共九层的酒楼,在平常情况下,地下的第三层是锁着的!也就是说若没有特制的钥匙打开特殊的开关,一般人是没有可能光顾到B3的。因为在那里,王京生通常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勾当! 电梯的异常顿时使杨永贵一行人陷入极大的恐慌之中。当他们意识到危险已悄然降临时,诡动的电梯嘎然而停,耀眼的灯光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好!”杨永贵在黑暗中大叫。但是这觉醒已来得太晚!很快,他的声音便被一阵急促而又沉闷的枪声所掩盖… 五分钟后,恢复了光明的电梯缓缓上行,重又回到六楼。而电梯中竟依然空空荡荡且一尘不染,就好象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在宴会会场,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走到正与宾朋把酒言欢的王京生身边,在他耳边低语片刻。 王京生的脸色则越听越难看。听罢汇报,他抬手挥退了那人,脚步沉重的来到席前,重又拾起话筒。 下一刻,会场四周的喇叭中响起了他沉痛的声音:“诸位,诸位。请静一静。”他顿了顿,待会场安静后接着道:“我要告诉大家一件非常不幸的消息,杨永贵,我的永贵老弟…因为被查出私携枪支而拒捕,他…当场被警察击毙了,而且…随行人员也无一幸免。”说到这里,他已是泣不成声。 他这番话犹如一个特大的炸雷,在众人耳畔陡然爆响!一时间,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我也被这个消息搞得有些莫名。杨永贵肯定是遭了王京生的暗算!这一点毋庸质疑。所谓的‘私携枪支’和‘拒捕’不过是托词罢了,我甚至怀疑开枪的警察是否都真有其人?但真正令我大惑不解的是,王京生怎么敢在自己的地盘干掉杨永贵?要知道,杨也是一方老大,他手下一样有一帮亡命徒,难道,王京生就不怕遭这些人报复?想到这儿,我竟有意无意的望向了叶朋。而叶朋却正悠哉游哉,没事人儿似的品着茶。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叶朋并未转过头,却知道我在看问他。这个怪人! “不过有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