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现在回来了，我们兄弟两再次联手，一定要讨回何良成欠我们的。”

我下车见这座两层的小洋房，十多年后还是红砖，不同的是上面已经长了好多青苔。

武哥退一步，：“你小发达了，这么有钱了，有没有把你的衣服脏啊。”

我下车，走到女人面前，问女人：“请问这是王建武家吗？”

我上前轻轻掐他的脸，逗他，他害羞地把脸躲到妈妈背后。

屋里有小孩刚睡醒找妈妈的声音，女人抱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脸型跟武哥一模一样，但比武哥要胖好多。

武哥望着昏暗的天空，不说话。

。。。

我给他讲述了这么多年来我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当然在外三角的事不能说。

让我无比陌生。岁月无情磨人老，武哥现在已经是个标准的大叔级形象了。武哥盯着我看了好久，内心的忠义之情迸发来，：“兄弟，真的是你。”

外面传来托车的声音。接着就传来了武哥的声音，：“老婆，外面怎么停了这么多辆名车？”

他把儿转到女人怀抱里。我们两拥抱在一起，良久良久。

为人夫，为人爸，成熟的他与我见到他之前的想象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我梦也想不到曾经风城西的老大会娶这么个胖女人当老婆。

讲起这事，武哥的脸变得无比难看。

她是武哥的老婆。

我问起武哥这十几年来的经历。

他问我：“你知什么是幸福吗？”

他说：“我现在的奢求很小，觉得每天活回到家，听到儿叫声爸爸就是幸福，老婆说老公洗把脸吃饭了就是幸福，一家人吃过晚饭看会儿电视然后一起屋睡觉便是幸福…虽然生活有艰难，但踏实，安逸，所以…”

一看便知是这个女人和武哥纯天然结合来的产。

我被他问的哑无言。我忽然觉得学问再有的时候也算个，因为连最起码的问题都搞不清楚个所以然来。

我打断他的话，：“难你甘心？如果我一定要你加我呢。”

他叹了气，笑了笑说：“没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说说你，你那天把何良成打医院不是也被他们铐上车了吗？后来怎么样了？”

孩听到爸爸的声音，挣开妈妈的怀抱冲去，大声喊着爸爸。武哥一把抱起小孩，哄着他：“咱儿真乖，让爸爸看看今天有没有听妈妈的话，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们坐在他家屋后的石块上聊了很久。

我说：“那正好，我现在有的就是钱，还有什么可担心顾虑的。”

我说：“大嫂，我是武哥的好兄弟，分开十多年了，武哥不在家吗？什么时候回来？”

等他坐完五年牢来之后，发现母亲早在父亲离开的那天晚上喝农药也跟着去了…

他说那天何良成带人去他家抓他时，他老爸得了癌，已剩最后一气了…

我没有一丝看不起胖女人的意思，只是站在武哥的角度来看，有太多的想不通，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议和太多太多的慨。

我说：“对不起，又让你及伤心事。”

他说他一个从来就不务正业的人，坐过牢来连亲戚都白看他，然后绕而走。但这个胖女人不但不嫌弃他，还愿意嫁给他，跟他生孩。

女人有些胆怯，过了片刻我说：“你们是谁？是不是我家男人在外面了什么事？”

女人说武哥城里工地上活去了，看看天，估计也快回来了。

织衣。

他看看我，笑了笑，摇，说：“我知你不会人所难的，因为我已是有家室的人，有太多的牵挂，我老婆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最艰难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边，甚至跟他家人断绝关系，如果我了什么事，那他们母两该怎么办？”

女人让他喊叔叔，他摇不声。

女人总算放心，客客气气地请我们里面坐，给我们倒茶。

他看着我被怒火冲红的球，：“我曾经也想过找何良成和周雄报仇，想过把他们杀了，然后大卸八块来消我心之恨。但那又怎样呢？最后还不是要搭上自己这条命，时代不同了，人家不怕你狠，而是怕你有钱。”

男孩天真地说听了，好好吃了。然后张开嘴让爸爸检查。

她不知是来了何人，竖直睛看我们。

我再次拥抱他，拍他的背：“这是说什么话。”

好久，他跟我讲起了他和那胖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