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说：“因为我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变了，变得可能非常容易破碎，我希望我们是像永远的兄弟那样永恒，哪怕你当我是男生也好…”我走前一步，说：“你在矫情什么，我们…”

当叶说完那一切，准备走的时候，我鼓起勇气，大声说：“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

我即使失落，也找不到一个地方来排解。直到聚餐结束的时候，她想要和凌翎她们一起离开，我才又一次鼓足勇气拉住了她，我说：“叶，上次我们的话，还没有说我…”我随即看了一顾婉玲，看了一凌翎。

我说：“你不会是也觉得我和她…有什么吧？”

我最后那一句“有没有喜过我…”，就这样被哽在咙，被叶堵了回来。

叶说：“可能因为我太傻吧…真的，我们之间，已经找不到原来那快乐了。”

我说：“我没跟你说这些，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对我那么冷淡而已，我搞不懂你为什么忽然这么对我！”

叶估计是看见我不回答，忽然笑了一下，说：“林誊，其实你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已经是曾经了，对不对？”

，我想要解释，却没人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不知我对叶的这执着，算不算我对她的情。

叶说：“字面意思。”

叶说：“不是，这说明你们真的很合适，这说明你们在一起，才能真的快快乐乐。凌翎很聪明，但是却没有那么的城府，她也很有责任心，也很有能力，很漂亮，不是吗？难你还看不来，最重要的一，她很喜你。”

我说：“这就是那时候你忽然离开跑去摄影比赛的原因，你就是因为这个避开我？”

叶说：“这么长时间了，她陪了你快一个学期了，你不会一觉都没有的吧？”

直到最后，好像我们都还是没有说清，我们之间的那一切，我也不知叶能不能算我生命中的一个…女人。我们的关系，似乎永远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我问：“最近怎么样？”

叶说：“你就当我是矫情吧，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女汉，我就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女生而已，我们之间已经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有些东西甚至连我都没办法控制。”

她回答：“没有，在准备论文。”

她回答：“嗯。”我问：“找到工作了吗？”

我怔住了。

我只问你：“现在你心里怎么想，你对她？”

整个聚餐下来，我跟叶没有说超过三句话。

顾婉玲面无表情的走开了，凌翎迟疑了一会儿，看了我们俩一，最后也慢慢走开了。

我说：“你…一直都在撮合我和她，为什么。”

等她们走远，在校上，叶看着我，对我说：“你不该这么拉着我的，尤其是在那个小女孩面前。”

叶说：“过几天，我就

她回答：“还好。”

叶笑了一下，说：“你和她还没什么，但是你们很合适。”

我不知是不是被叶穿了，我觉莫名其妙的心痛。

叶摇了摇，说：“一开始也许是，但后来呢？其实从上个月开始，我的手机就不会再经常关机了，但是你还是习惯的找她，而不是找我…”

叶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凌翎真的喜你，你和她也很合适，你应该向前看，不要辜负了她，明白吗？”

我说：“你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说老实话，这段时间，凌翎给我的觉，与叶给我最初的觉一样，只不过凌翎比叶小，比那时候的她更单纯，但是也更认真。叶散散淡淡，看起来很潇洒，凌翎却更执着。但如果一定要说我比较喜谁，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没有真正的想过我如果和叶在一起，自己会怎么样，我只是单纯的不希望我们之间像现在这样产生隔阂。

我不知有没有人和我有相似的经历。

我说：“那是因为我联系不上你们，我只能联系到她。”

“你还是不要问了。”叶没有看我，背对着我，说“有些事情，说来就变味了。”

我说：“这能说明什么？习惯吗？”

我们慢慢的往前走，校很黑，没有路灯，我看不清叶的表情，但她的语气很平静，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说：“其实你这一年多以来，多半的经历，都放在了学业和所谓的事业上，而你的情一直藏在心里，一个不可能的地方。”

我问：“结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