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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来,媳妇心里就发酸,自打我们爷回来,他就不要我了!”
说完,又很自得地补了一句:“跟我也亲!”
秦修仪看着昀哥儿,满脸笑地道:“这小子,就是可人疼。这刚见了你两天,就知道这么亲!”
邱晨笑着,掏出帕子上前给他擦去嘴角的口水,接过来,也不过倒了回手,小东西就扑进了秦铮的怀里,亲热的一下子张开小胖手搂住了秦铮的脖子,啪地一声亲了一口。
上下四颗小白牙闪着光,一颗口水似落未落地挂在嘴角,哇哇大叫着:“爹,爹!”
秦铮起身,又随手将邱晨扶了起来。两个人转回身,昀哥儿就咧着嘴迫不及待的扑了过来,却不是朝着邱晨,而是朝着秦铮。
昀哥儿看到爹爹娘亲就一直扑着要,汪氏几乎都要报不住,还是看着爹娘跪倒磕头新鲜,才不做声了,只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
行了礼,秦铮就算回家了。
钱氏捧上两只锦垫来放在地上,秦铮撩起衣袍,跪了下去。邱晨也跟着跪在了他右侧,恭恭敬敬给秦修仪和李氏磕了头。不过,秦铮跪的方向是秦修仪,一句话也没说。
邱晨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下。李氏这才转身走到秦修仪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
李氏白了她一眼道:“那些丫头婆子们都是管着做什么的?这些事情还用着你自己想着。不是我说你,也不能一味地太宽泛了!”
不过,这些都没必要跟李氏辩白去,很柔顺地点了点头:“夫人知道,我总是粗心大意的,以后记着了!”
车上有熏笼,温暖的很。下了车之后,秦铮一路揽着他,也不冷,邱晨真没觉得自己手凉,但相对于坐在热炕上的李氏来,手温还是低了一点儿。
秦铮和邱晨站在落地花罩外头看到这里,再看不下去了,想跟着一起走进来,秦修仪将昀哥儿交给汪氏,回到椅子上坐了。李氏也从炕上下来,笑着上前跟邱晨说了两句话,还拉着她的手摸了摸,低声埋怨道:“这么大冷的天,怎么也不知道抱上个手炉,看这手冰的!”
这话有些拗口,昀哥儿有些不明白,睁着大眼睛瞪着秦修仪,瞪着他的解释。
秦修仪更是笑得开怀起来,又亲了昀哥儿一口,道:“这东西可不能砸,砸了就毁了!”
昀哥儿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用力地点着他的大脑袋。
秦修仪也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装不进荷包,要把它砸了装进去?”
这话一出,全场皆楞了。
昀哥儿这回不犹豫了,立刻两手捧着玉如意,清楚地吐出一个字道:“砸!”
秦修仪疑惑着,也丝毫不减欢喜地看着他“不骑马啊,那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