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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一看杨树猛脸上绽放笑容就知道,他对这件马儿雨披比他自己蓑衣满意,合心。
杨树猛给马儿试着雨披,邱晨就去把烤肉干收起来。几个孩子已经睡醒了,这会儿闻着味儿都吸溜着小鼻子围了过来。
邱晨笑嗔着让孩子们去洗了手,一人给了一条,孩子们顿时欢笑着塞进馋了半天小嘴巴里,一个个用力地咀嚼着。阿满小牙儿不够有劲儿,抓着一条肉干咬了半天都没能咬下来,倒是口水都流了出来,沾满了肉条和两只小手。
“哎呀,小满真笨,连肉干都咬不动!”山子一条肉干三两下就吞咽了下去,一转眼看到满儿吃狼狈,立刻嘲笑起来。
“这肉很硬,根本咬不动!”满儿嘟着小嘴儿很委屈地维护自己。说着还发恨地举着沾满了口水肉条递到山子面前“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山子根本不嫌肉干上沾了满儿口水,拿过那条肉干就往嘴里塞,用力一咬,然后就听咯嘣一声,山子噗地吐出一口沾了血肉干和一颗白白小牙来!
“娘啊,我牙被硌掉了!满儿坑我…”山子被手上血吓坏了,哭咧咧地向自己娘亲告起状来。
可,让他意外是,他娘和那几个嬢嬢婶子一听他这话,都轰然大笑起来。他娘还瞪着他嗔怪着:“该,谁让你抢小满妹妹肉干吃啦!”
“嫂子别吓唬孩子!”邱晨说着,走到山子近前,伸手翻了山子嘴唇看了看,微笑着抹着山子头顶道:“别怕,你这是要换牙了,这颗牙掉了,过一段日子还要长出牙齿来。不过,这段日子,山子可不能咬太硬东西了。等牙长出来后也不能用牙齿添它,不然会长歪了哦!”说着,去舀了一杯水给山子,让他漱漱口,又拿来一坛酒精,用一小块软布沾了给他擦拭了还冒血丝儿牙龈。这不,邱晨刚刚忙乎完,山子就又活蹦乱跳和孩子们去玩耍了,早把掉牙事儿给丢到脑后去了!
一下午,几个巧手妇人不但给蓑衣、斗笠都缝上了油布里子,做了马儿用雨披,还有车厢门帘、窗帘。
门帘、窗帘都是用朴素青色三棱布缝制而成,没有绣花也没有装饰,却能遮挡风沙和初春微寒。
忙乱着,邱晨也顾不得几个孩子了,还好林旭这两天不用上学堂了,就家里做起了临时先生,每天上午下午晚上三时,带着一大群孩子们读书认字。
满儿这些日子,除了识字背诗外,还有一个大心事,就是那只抱窝母鸡,都不用邱晨管,每天都拿了秕谷子高粱秕子给母鸡送饭。随着小鸡出壳日期一天天临近,满儿是恨不能天天守,只要有空,就每天跑去蹲母鸡抱窝大筐子旁边,大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好像一转眼就能错过小鸡出壳似。
邱晨正和兰英几个看车厢和蓑衣什么呢,就听得从后院传来满儿一声大叫;“娘!”
手一抖,邱晨都没顾得想什么,拔脚就往后院跑,转过屋角时候,又听了满儿欢叫声:“娘,来,小鸡出来啦!”
邱晨暗暗地呼了口气,脚步不停,脸上却露出一抹苦笑来。这小丫头,一惊一乍,可吓了她一跳!
步跑过去,就见满儿小丫头兴奋小脸红扑扑,大眼睛闪亮如星,朝着她咧开小嘴嚷嚷着:“娘,来,来看,小鸡出来啦…”
邱晨跑得急,有些微微气喘,跑过去,二话不说,一把捞起小丫头,胖乎乎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斥道:“咋咋呼呼,吓了娘一跳!”
满儿却顾不上这些,也似乎没感到屁股上巴掌,扭动着小身子挣扎出邱晨怀抱,扯着邱晨手,示意她看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