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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开口道:“大魁家嫂子此话,我怎么听着有些糊涂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事儿,有啥糊涂?这会儿想起装糊涂卖傻了,可惜,这事儿就是秃子头上虱子,明摆着,你别说装傻,就是装疯也没用!”二魁分家那日,邱晨可是让兰英几人狠狠地打了她一顿,还将她捆起来…她可是都记心里呐,今儿好不容易抓住林家娘子把柄,大魁家难免就有一种解恨痛,说话嚣张可以。
邱晨笑着摇摇头:“那么,大魁家嫂子教教我,你说先人是谁家先人?”
大魁媳妇一脸得瑟,根本没经大脑就开口道:“当然是老刘家先人!”
“哦!刘家先人啊!”邱晨恍然地应了一声,就不再理会大魁家,转而将目光看向两名村老,问道“二位老人家,我年纪轻,有些事不太懂,我想请教一下二位老人家,咱们寒食节避烟火,是为了崇敬别人家先人?”
刚刚邱晨说糊涂,还有人不明白她所为何来,等大魁家那句话一出口,众人就了然了。两个村老是暗暗咒骂,两个婆娘没一个顶事,都是些没脑子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大魁家话出了口,已经收不回来了。此时,邱晨追问到脸上,不管心里怎么尴尬,两个村老还不得不回答邱晨问话。
这回是一直没开口十一祖爷回答:“升子家,大魁家不消事儿,说胡话呢,你不用理会。”
“哦,十一祖爷意思是即使我林家惹怒先人,也只是林家先人,和他姓旁人没关系,是吧?”邱晨立刻问道。
十一祖爷张了张嘴,很想说有关系,可这话是无论如何说不出来了!
兰英旁边就要开口,却被邱晨止住。牵涉到两个家族事儿,兰英这个刘家媳妇可不能说什么话,她要开了口,一句不敬老罪名立刻就能给她扣头上。
邱晨笑笑,目光转到一直作壁上观曲半仙身上,心中不由暗暗赞叹,这位之所以能够混得风生水起,看来也不是白给呀,别不说,这察言观色本事就少有人能比上。
“请恕我眼拙,不认识这位是?”
曲半仙宽大袍袖一甩,很是仙风道骨地上前一步,对着邱晨行了个揖手礼道:“本师姓曲,虽然没见过,却对林家娘子耳闻已久了。前些日子,林家娘子起墙盖屋,还是本师给看时日!”
“哦,原来是曲仙师,恕我失礼了!”邱晨也连忙还了一礼并道歉,然后笑着道“多亏了仙师给看好时日,我这屋子院墙起才能这般顺遂妥当,我正说过了节日就去酬谢仙师,却没想到,仙师居然来到门首,实是意外之喜了。”
曲半仙一听邱晨要酬谢,心中不由一喜。刚刚他作壁上观已经看出来了,这位虽然死了丈夫,却并不是那种柔弱可欺一般妇人,而且,看这房子局势,家里一定也是个殷实…刚刚那句谢礼,还有请他给‘安抚安抚’可都是有油水捞差事,比给这几个扶不上墙烂泥穷鬼当枪使可划算得多了去了。
若说曲半仙擅长是什么,除了察言观色本事之外,恐怕就是信口雌黄一张嘴了。说生说死,不过是张口就来,也难怪,他本就是靠着一张嘴糊弄人吃饭,这本就是他安身立命依仗!
于是,曲半仙表情极其自然地躬躬身,就开口道:“林娘子过誉了。本师之前只听刘家大川老哥叙述给看了时日,今日亲眼得见,才知林家这院舍起实是好,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