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云儿，”我知云儿的事情是我们之间平日里一直避免提的，可是今夜我就要提“要是云儿将来能有一门你情我愿的婚事还好，就怕到时他那个死心，一辈就卖命给了沙场，说句不好听的，现在这是没战事，要是战事一起，我是真的希望他当个逃兵回到里也行，你知吗？我有好几次梦到我在战场上的尸首里到在找他，可是怎么…怎么也找不到，找不到…”

“是，我也是。”明若岚听到这里苦涩地笑了起来。

此时我的脑真的是已经不太清醒了，胡言语地说一气“今儿回，我就把翔儿的那些先生都换了，我，我自己教，省的他们老是教那些勾心斗角的，有什么意思？那帝王学，是那书本上的几句话就能学到的吗？我才不教翔儿那些，我，我就教，就教…”

等到他和父皇决定好后才把这事儿告诉我，又和我讲了一堆大理，生怕我不同意一样，我当然知若是掌权者迷恋这些的后果，只不过没想到他们怕我笃信佛教，还担心我会反对，这都哪跟哪啊，我就是唱了一首佛曲而已，对于那些大段大段的佛经我向来是读不懂的好不好，真是令我哭笑不得。

“不！为什么不让我说！平时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今夜好不容易兴的，还不让我说个痛快？”

明若岚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了“别说这些不吉利的，你这的都是反梦。”

明若岚抱起已经睡着的我不引人注意地离开了酒楼，在看似松散实则严密的护卫下登上了在酒楼小巷的僻静早已等候多时的车，在车之前，守在楼外的护卫走到他边，耳语了几句。

明若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的边，在我旁坐下，不避嫌地环住我，听我将这曲唱完，越是听到最后，脸越是难看，问：“这是什么曲？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听到明若岚的一声叹息，看到送到前的帕，脑半天才反映过来是什么意思，他的，反正在他面前丢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拿起帕胡了。

“我知，我知这是梦，可是云儿将来怎么办？现在你我都不提这事儿，可是能一辈不提吗？我对不起云儿，对不起他，你，你也是。”

可此时的我只是把曲唱完就已经昏昏睡了，哪还能注意到明若岚那咬牙切齿的神，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你这都是和谁学的？你可别去给翔儿教这个，他又不是普通人家的孩，这话对他不适用，帝王，都是无情的最好了，对人对己都好，也就你，是个例外罢了，只是翔儿生在了帝王家，你教的这个，也正是帝王最不能学的，帝王是不能心的，若是翔儿生在普通百姓家就好了…”

护卫听后领命而去，而我们也乘着漆黑的夜坐着车消失在京城闹的街市之中，与此同时，就在刚刚我们饮酒的雅间隔的酒桌上，一把不起的黑匕首被一只苍白的手握在手里，手指在不停地摸索着匕首，也就如主人此刻的心情一样起伏不定。

“盯好他，若是他没有什么动作，便放他城，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我说着，突然间将束发的玉簪给了下来，敲着面前空空的酒杯就那么唱：“红尘白狼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到随缘延岁月，终安分度时光。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谨慎应酬无懊恼，耐烦作事好商量。从来弓弦先断，每见刚刀易伤，惹祸只因闲，招愆多为狠心。是非不必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世界由来多缺陷，幻躯焉得免无常。吃些亏原无碍，退让三分也不妨。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黄，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老病死生谁替得？酸甜苦辣自承当。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谄曲贪嗔堕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麝因香重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一剂养神平胃散，两盅和气二陈汤。生前枉费心千万，死后空持手一双，悲离合朝朗闹，富贵穷通日日忙。休得争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是家乡！”

听到这里已经皱起了眉，说：“你今夜醉了，我们回去可好？”

我知我现在有些耍起了无赖，可能是今夜气氛的过，我总有一些话在心里憋的实在是不痛快，顺手想拿起酒壶倒酒，才发现酒壶早已被明若岚那个家伙给霸占了，只好不甘心了撇了撇嘴，睛里酸酸的，真是喝多了吧，情绪都已经控制不住了。

我不知我现在的这一句话将给明昊的众多寺庙带来多大麻烦，虽然在明昊也有佛教的存在，但是还没有现佛曲呢，僧人们也只是也念念经文而已，而明若岚因为我的这一首《憨山大师劝世歌》将明昊的那些有名僧可真是折腾了够呛，这一折腾大半年才消停下来，而也是因为我这一曲的缘故，让明若岚直接密奏父皇，从此在明昊皇室的皇室训诫中重新加上了一条，凡是皇室弟不可迷恋世俗教义过甚，如是皇位直属继承者将免去其的皇位继承权。

我这时已早已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地直想找个地方睡一觉，但还是记得回：“这是佛曲啊，没从哪儿学啊，听别人唱过就学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