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秘书能说什么呢？

“对，还有日本人。”

“曾锦华又开了。”

吴益民已经傻了。

“我们必须再见井上先生，要求他向日本政府汇报，由日本政府向南京施加压力，要南京那些吃何墨林饭的家伙们都闭上嘴。否则我们找到证据也白费。”

“市长，我承认我实在太低估我的对手了。”

“什么事了？”这时候方觉才发觉气氛不对。

“你怕了？”

“说说你什么来了？”

吴益民大致看看了“这就是证据，我们都给他攒着。不过，这证据不够。要想打倒何墨林还远远不够，我们需要大量的，大量的证据，最好是他们通共的证据，有了他们通共的证据，总统就不会放过他们，你明白吗？”

“我们会找到证据的。”

“还有日本人。”

“所以我们必须团结一心。”

“怕又能怎么样，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只有一条路。”

“我代表日本领事馆向中华民国上海市政府通报，今晨五四十三分，日本驻上海司令发生严重爆炸事件。一辆卡车冲破场栅栏，冲场后发生大爆炸。当时上日本军人五百七十余人，当场炸死三百余人，炸伤二百余人，其中重伤一百二十余人，已经就近送医院救治。日本驻上海总领事向上海市政府提烈抗议，要求上海市政府负起相应责任…”

从方秘书的表情吴益民觉事了，他抢过电话。

“日本驻军给人炸死三百多人。”

“知这一就对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只有一条路，拼到底，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三百多。”方秘书伸了三个手指。

“别人谁还有这么大的胆？”

“为什么？”吴益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老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也不知什么尊重。”

两个人象那么回事地筹划着的时候，方觉要求见。

“你还是怕了。”

“你还有什么好消息吗？”

那边痛苦的声音叫他的心都碎了。

“这是笔录，您看看。”方觉把笔录给吴益民。

“明白。”

“三百多？”

“你脸可不好看。”

“我们需要证据，证据，没有证据南京不会相信我们的。”

“是。”

“让他来。”吴益民对外边的秘书小说。

“算不了什么了，他们真都他妈的是鬼，一下搞掉三百日本人，还是军队，我的天啊！”“方局长，你这么看？”

“我们只有上报南京了。”

“市长，方秘书，有好消息。”方觉兴冲冲地来，也没看两个人什么脸，便径自汇报。

“先把你的好消息放一放，听听我们的吧。”吴益民冷冷地说。

方秘书也呆坐在那里。

日本领事馆的电话有如一阵冰雹把他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打成碎片。

“不怕。”

“指定是何老狠的。”

“您说的对。”

“对，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天啊！”方觉一拍脑袋，立即闭上了嘴。

“这事太可怕了。他们什么都能来。”

“多少？”听这话方觉一下也蒙了。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方秘书声嘶力竭地喊着话。

“说什么？”

“那就再努把力。”

可老天没让吴益民笑过十分钟。

“送医院的还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