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可惜我也不是任人鱼之人。”说话之际，一只手也缓缓伸。

地上只剩下一在山风中逐渐僵，双大睁的尸，一滩已结为冰的血，一把匕首，一支枪，一条黑蒙面巾，在微弱的灯光中显得特别的恐怖。如果还有他人半夜到这山上来，只怕要被生生吓死了。

力量在飞快的消耗，我中第一次因使用纵术而产生疲惫。第二次是无论如何也不到了，若是他刚才再补我一枪，我无论如何是死定了，却想不通他怎么会突然间跑掉。

“没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碰上这场面了，猎鹰，军师，每一次都是在生命线上挣扎，我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

见她那惊恐的样和迷茫的神，我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回去睡一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走了。”

成怡看了我一会，悠然：“你真的长大了。”

我几乎是搀扶着成怡回到她们学校的，她只知的抱住我。在这情况之下，我也无心情去享受她柔成熟的躯。

成怡忽然抓住我的手张地：“师弟，别去报警，你把那个人打下悬崖，他们会判你防卫过当的，而且还有个人跑了，他说不定会找你报复。”

难是上天在怒惩恶人？

我冷哼一声不为所动，手继续往前伸。大哥的枪由眉心立刻转到了我的，并迅速扣下了扳机。

他恍若未闻，只是一个劲地：“你竟然害死了我三弟，你竟然害死了我三弟…”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近，还剩六七米远之时他猛的吼：“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枪对着我眉心，手已扣到了板机之上。成怡发一声惊呼，我走前一步，把她挡在后。

我淡淡：“我我吧，你放心好了。”

我知她怕这件事在我心中造成什么影，却不知我早已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场面，笑了笑：“我知。”

我回过：“还有什么事么？”

大蒙面人从他后大步走了上来，一字一顿，话像是从牙中挤来那样：“我要先将他煎拆骨！”

成怡：“那，那个混是罪该当死的，他，他还想那，那样对我。你失手把他推下山崖，也无须太过歉疚，如果警察真的找上了你，我一定会帮着你的。”

对他的反应我非常惊讶，但也松了气，把纵术的游丝收了回来。刚才相隔那么远的距离，我的纵术已全力发挥到极，甚至已超越了极限，才把他枪的方向改变。但我只是随意而为，却想不到会让误杀了他的二弟。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在颤抖，忽然大叫一声，把枪往地上奋力一甩，接着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像是疯了一样。

“死了，跑了。”我淡淡地，尽看到二人的死我心里也有一丝的战栗，但随即就已消失，如果他们不死，成怡面对的将是比死还痛苦的事，因此我心中的内疚在顷刻间便已然无存，只是对成怡：“我们还是走吧，否则大麻烦就要来了。”

成怡早已心如麻，如玉容吓的煞白，毫无血，什么都依着我，只是了。

成怡在我怀中，筛糠一般抖个不停，戏剧般的变化，还有两条人命活生生地在她前失去，让她一时接受不过来：“他，他们怎么了？”

“大哥，等等！”

“砰”的一声大响，弹脱膛而，即使我没有如他所愿倒下，大蒙面人却是捂住了，血不断从他放在上的手狂涌而。他大睁双，不可置信地看着后的大哥：“为，为什…”血从他中涌，话说到一半，已接不上来，倒于地。双大睁，死不瞑目。

一直到她们宿舍楼下之后，成怡才回过神来，苍白的脸稍微恢复了些红之，望着我六神无主地：“师弟，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才好？”

大哥一愣，厉声喝：“不要动！再动我立刻打死你。”

“二弟！”大哥再悲叫一声，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明明枪是对准我的，却怎么会无端的改变了方向？

我冲她眨了一下睛：“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的肩膀已经宽厚到足够让人依赖了。”

“好，先折磨死他！”他后的大哥同样咬牙切齿地。

刚走几步，成怡忽然：“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