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说完，扶着她受伤的小走远了。医院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叶和小忆，静得不可思议的几分钟过去了，小忆终于恢复思维，她冲上前，一声不响，开始闭着，疯狂地朝着叶的上打去。

蓝只好摇摇，腾一只手，自己从小忆的背包里把她的钱包掏了来。走的时候，她叹气拍拍小忆说：“有什么事慢慢说，别来火！”

小忆却是不肯停，手打累了，就扯下上的包来打，布包打在叶的棉衣上，发一下一下沉闷的回响。看小忆打到疲力竭，叶这才捉住她的双手，嘶哑着嗓问：“够还是没够？”

“你这个白痴，傻瓜，不负责任的疯！”小忆喊。

叶不躲也不闪，任小忆对着他拳脚相向。手里的保温瓶被打掉了，咕噜噜地朝着远方去，一直一直到大门边，又被门挡回来，打了个旋，终于停住。

“有。”小忆说，她今天刚拿到了天天妈妈六百块钱的家教费。

“怎么回事啊？”小忆说“怎么就真的给人家放血了？”

那一刻阿森里的泪，小忆刻懂得。

就在那一刻，叶也看到了小忆，他好像比小忆还要惊讶，人在瞬间定格，连同他的面表情。

小忆如遭雷击。

叶看着小忆，神空地说：“算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吧。”

小忆并没有听清他又说了句什么，因为他们已经走了来。漫天的雪，一辆租车也找不到，蓝一面用白的大手巾替她的男朋友着上的血一面骂着小忆：“那人你也同情，你不让刘唱陪咱们吗，让他去找辆租车也不过份啊，你看他都被打成什么样了，有没有人啊。”

“把钱给我。”蓝见状，低声对小忆说“我先带小去急诊室。”

“小忆…”

“随便你怎么想。”叶说“我还有事，我要走了。”

。

小忆又说：“她喝成这样，没有人照顾不行的。”

等了好半天终于有车来了，小忆坐到前面，蓝抱着小坐在后座，车一路朝着医院驶去。蓝这才想起来：“小忆你上带钱了没有？”

小忆绝望地后退一步，用几近哀求的气说：“我们认识这些年，你说走就走，我不要求任何，只求一个原因，难也算过份吗？”

医院到了，小忆下车，和蓝一起把她男朋友扶来，刚走到大门，只见一个人拎着个保温瓶面对面走过来。

小忆和叶一样，傻傻地站在那里，如被，两已瞎，双耳已聋，哪能听见蓝在说什么呢。

“你冷静。”叶放开小忆，表情真的冷漠得可以。

“赌喝酒呗，喝不过就耍赖了。”蓝气急败坏地说“下次别让我遇见她。”

“看医生要，现在扯这些有什么用。”小忆心里恨着蓝的冲动，却也不好骂她，其实发生这事，谁都有责任。

“为什么？”小忆着泪连声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是叶。

“先借着，这笔帐我回跟阿森算的，她要是不认，我就找刘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