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认真吗？也许。她给乐清乐平上课时是认真的，守时、没一句废话；她打电玩时也是认真的，睛睁得大大的，那份投不下于乐清；她学习也是认真的，总是背着一个沉重的书包，里面装的全是教科书，闲暇时就拿来看。可她这样的女孩，对自己的第一次却看得似乎毫不认真，接受现实速度之快让他惊讶。

她她原谅自己从来不需要借，她她没法对他负责，不是他的还是自尊，她他并没能娱乐她…他着实被逗乐了，很久没有笑得如此开怀。

对着她以后再看别的女孩，不意料地觉得有乏味了，他想，好吧，还真没试过好好追求一个女孩，选择从她开始，也许会很有意思。

情人节那天，她在他的吻下战栗，那样迷惘脆弱，他知那一刻他要对她什么，她都不会反对，但他迟疑了。而她清醒过来，告诉他，她并不在意失控，可她怕失控后心也失控的觉。

的确很有意思，因为她看上去真的就忘记了。

看着她挣扎，他有些微胜利和罪恶织的觉，可是不等他一步行动，她居然再一次主动了。

她如此坦然承认了他对她的影响，她的不定，但并不准备屈从这份影响。

跟他在一起，她表现得温柔甜，和一般女孩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她十分坦，不会语还休，不会躲闪试探，那么快地承认，她喜他，但他清楚知，那算不上，她甚至不在意他的情绪，一没有迎合呵哄他的打算。经过那么久的自我约束，她保持着理智，只是享受着他带来的合理放纵——“被遗忘的时光”

跟一个看上去没有好奇心的冷静女孩往，真是一个全新的验。她从不打听他任何事，也不主动谈及自己。他的好奇心刚好也不旺盛，不过他猜，她应该没有一个正常的家，也没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才会有如此的自控能力，努力将生活归纳到自己掌控的轨，不肯轻易受人影响。从这一讲，他们有相似之。

她如他所料地逃避着他，还坦白讲，她不喜玩付不起代价的游戏，居然劝他也罢手，不要把消遣变成一个执念。

表嫂孙咏芝劝他：“别去招惹她，她是个认真的女孩，跟你并不合适。”

这个奇怪的女孩，仿佛在一瞬间决定不再为难自己，试着享受他带来的乐。她却成功地打了他预想的节奏，几乎反过来让他失控了。

她坦然面对他，目光一也不闪烁；有礼貌地打招呼，象对其他任何人一样。他言语**，她毫不客气地反击，那份捷和傲气来得动人。

他真没想到那样刻板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一个如此幽默锐有趣的女孩。他好了下一番苦心追求的准备，她却在他攻势才展开就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