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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独享甘霖雨露,没想到居然来了个小产,早知道一肚里那未成形子一碰就掉,就不应该去东北,让安冬带着个媚四啥的,不就行了么?
唉,也怪自己不想让别人吃独食,自己想吃吧,又没那个口福,真是晕菜。
东北小产倒是休养好了,可回了江汉哪还有那么自如,不这个坐阵中宫的方梅,就算是文雅、袁静、媚四,再加上这个黄超英,安冬就是种马恐怕也没法与自己夜夜笙歌了。
这回本以为再跟着男人出来晃悠晃悠,弥补一下东北的缺憾,没想到这个仙佛女也要跟着来,而安冬居然也同意了,不爽。
不过,这仙佛女到底跟安冬是不是有那么点啥就不知道了,自己今天也就想试试,没想到人家仙佛女差点就把她给用目光给杀了。额…,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估计自己死的肯定不是一次。
那么这仙佛女的目光到底是因为她跟自己男人没啥而被自己乱生气呢,还是跟自己男人有啥而被自己中了而欲盖弥彰呢?还是没搞清楚。
没搞清楚?
是,没搞清楚,也搞不清楚,这个仙佛女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几个人走了一小段路,路边就有一个小饭店。不过这饭店也实在不象个饭店,因为这饭店太逊了,逊到没有一张桌一张凳是完好无损的。
唯一还能给人留下好印象的就是,这里还算干净,不到二十平的大厅里摆了七八张桌子,虽然每张桌子椅子上都有点磕磕碰碰留下的伤痕,但所有桌子擦得锃亮,所有的椅子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因为没有生意而正趴在吧台后打瞌睡的女人,一见有人来吃饭,立即笑盈盈的站了起来,象是老熟人似的向三人打着招呼“三位,来啦?准备吃点啥?”
“嗯,先给我来点猪头肉、花生米、两根老鹅头,再来几瓶啤酒,热菜一会再炒,”安冬拉了个凳子坐下。
“再加两副鹅爪翅,”仙佛女人居然也主动要起了吃的。
“外带一份生鱼片,多放点咖喱,”杀器也加了一句。
本来笑脸盈盈的老板娘立马面露难色,她这只是个路边小店,这些江汉人常吃的冷盘,那是常年备着的。可这生鱼片?咳咳…,你当咱这是大酒店呢?
可客人点了,自己却没有,这咋搞?
“咳咳…,小姐,这个咱这没有,”老板娘有点局促的回答。
其实她一眼就看出安冬等几人不是普通的吃这种小饭店的人,如果是一般人,估计她此时已经直接轰出去了,干嘛呢?知道咱这是小店,拿老娘开涮?
杀器这才发现,被这两人搞糊涂了。然后转头对老板娘道“那就多加两副爪翅,”
“好嘞,”老板娘一听,咚咚咚…,跑到后面配菜间准备去了。
由于点的都是生冷菜,所以根本就不用等,几分钟时间,老板娘就用一个托盘托着一几样小菜和几瓶啤酒走了出来。
反正现在也没其它客人,好好的白日梦又被这三人给搅了,老板娘本来做生意就是个和面的人,所以就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安冬三人交谈了起来。
“三位是从孤儿院来吧?”老板娘问。
“哦?你怎么知道?”安冬奇怪,虽然孤儿院是在这条路上,可这条路上各种各样的建筑多着呢,怎么就知道是从孤儿院来?
“噢,你们刚才从我这门前过去,我就看到你们车上装了不少东西,现在这些东西都没有了,显然是被下下来了。那些小衣服、日用品啥的,肯定不是送给其它什么单位的。”
“常有人往孤儿院送东西?”
“是啊,经常有人来,”老板娘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安冬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这样既方便聊天,又不至于使客人嫌恶,看得出这个老板娘是个经营的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