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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却已经快速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摘下了包裹着白兔的罩罩。但这罩罩却没有扔掉,而是直接将安冬的两手捆在了一起,还顺势扣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已经领略过这倭奴女人各种刺激、变/态的花样,安冬也乐得享受,微闭双眼,让这杀器折腾去。
固定住安冬的两手,杀器将安冬的衣服撩起,一双樱唇终于恋恋不舍了离开了狼口。一路向下,首先停留在安冬小小的两颗红豆上。
额…,以前都是自己主动,变着花样的干着身下的女人,今天被动一回,安冬还真有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而且这种刺激比自己直接的**更侵心蚀骨。
红豆处传来阵阵酥麻,杀器滑湿的舌在打着圈圈,甚至学着男人对待自己时那样,用贝齿轻咬。
在充分的拨弄过两颗红豆后,杀器沿着中轴继续前行,滑湿的舌每过一处都带给安冬全身的震颤。
本以为只有女人会喜欢这种无尽的前戏,没想到女人的这种全身湿吻,同样会给男人带来无限的舒爽。
其实,当人和女人一样,全身都布满了感觉神经,除了人体几个重要的性敏感区是性神经集中区外,其它地方也会对性刺激起反应,特别是在如此的暧昧激/情之下。
终于,杀器两片丰润的唇在安冬傲立的伟岸处停了下来。慢慢的,一点点的将伟岸纳入口中,直到根尽。
“啊…”这种温热舒适绝非膣腔所能给予,而灵动的舌更是送出一波波激/情。
靠,真**是倭奴国女人,哪来这一套一套的?
深度侵喉,再加上舌头突起的味蕾带来的刺激,让安冬差点忍不住**。好在这家伙有超强的控制力,才终于忍住,但那种近乎**临界点的刺激却让这货如履在云端,这就是传中的****?这货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是这种感觉。
在用嘴将安冬从头到脚侵润了一遍,杀器终于跨鞍上马、信马由缰,整个过程只有这杀器在疯狂的上下颠簸,次次全部拔出,又次次齐根而没。
“啊…呜…”杀器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控制自己的意识,几个月的孤枕久旷让她只知道在这一刻进行无度的索取,再索取、再索取…。
终于,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持续运动,杀器狂叫一声,立即后仰绷直身体,整个身躯发出了强烈的抖动。然后,如虚脱般将整个人俯卧在安冬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绝对比负重万米跑还累。
掀开安冬头上衣服,解开其被缚着的双手,杀器已经完全虚脱,刚才的疯狂已经不在,现在她只是个吃饱喝足的小猫,只想慵懒的睡上一觉。
“饱了?”安冬轻轻拍了拍麻川赖子光洁的背部,婆娑着这性/感的胴/体。
“嗯,”麻川赖子娇羞似的答应了一声,她现在伏在安冬的身上,但两人连接的部位却并没有松开,而且她能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已经更加肿胀。
第一次被骑着,有一点被强/奸的感觉,虽然比以往更刺激,但却很难如自己策马奔腾时更加的酣畅。所以,杀器已经虚脱,而安冬却还暴突如故。
“哥再来服侍你一下?”
“哥不累?”杀器反正已经是快虚脱了,心中想,要来你来吧,咱就学会那一歌词来着,叫什么‘默默随受’,嘎嘎…。